新的語言。
“買這個。”霖玥從貨架上拿了一瓶另一個牌子的，放在他手裡，“這個含鹽量低一些，味道更好。”
宋念看了看手裡的醬油，又看了看貨架上那排五顏六色的瓶子，嘴唇動了動：“……你怎麼什麼都知道？”
霖玥正在拿蠔油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什麼都知道嗎？
不是的。他隻是在上輩子做了太多頓飯，試了太多次，失敗了太多次。沒有人教他，他就自己試。一道菜做十遍，二十遍，直到味道對了為止。
那些經驗是用無數個深夜和眼淚換來的。
“做得多了就知道了。”他說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收銀台前排著長長的隊，零蹲在購物車旁邊，清點著車裡的東西，嘴裡念念有詞。宋念安靜地站在霖玥身後，沈遲站在最後麵，像一座沉默的塔。
前麵是一對年輕情侶，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，小聲說著什麼，男生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宋念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，看了一瞬，然後移開了。
霖玥看見了，沒說什麼。
輪到他們結賬的時候，收銀員掃完所有東西，報了一個數字。霖玥掏出光腦付了款，零在旁邊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，吹了聲口哨。
“哥，你這個月的生活費夠嗎？”
“夠。”
“夠就好。”零笑嘻嘻地把一袋袋東西往購物袋裡裝，“不夠的話我養你。我最近接了幾個單子，賺了不少。”
霖玥看著他踮著腳尖往袋子裡塞東西的樣子，忽然想起上輩子零消失之後，他翻遍了星網上的每一條尋人信息，在零最後登錄的那個賬號下麵留了幾百條消息。
一條回複都沒有。
“零。”他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……沒什麼。”
零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，灰藍色的眼睛在超市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通透。他沒有追問，隻是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包剛買的棒棒糖，拆開，塞了一根到霖玥手裡。
“草莓味的。”他說，“新出的，應該不酸。”
霖玥低頭看著手裡那根粉色的棒棒糖，包裝紙上畫著一顆巨大的草莓，旁邊寫著“超甜”。
他剝開糖紙，含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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