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。”
走廊裡安靜了幾秒，遠處傳來拍賣廳裡散場的喧鬨聲，但在這條走廊裡，隻有兩個人安靜地對視著。
“霍衍。”霖玥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為什麼幫我？”
霍衍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霖玥沒想到的話。
“因為我也在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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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解釋這句話的意思，轉身走進了走廊的陰影裡。暗係異能者的精神力場在黑暗中擴散開來，像墨水滴進水裡，無聲地洇開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霖玥站在原地，手裡攥著那個黑色的絨布盒子，站了很久。
帝國大酒店的停車場在負一層，燈光是冷白色的，照得整片空間像一座巨大的冰庫。豪車整齊地排列著，每一輛都擦得鋥亮，反射著頭頂的燈光。
霖玥走出電梯的時候，看見沈硯站在他的車旁邊。
沈硯穿著一件黑色的正裝，領帶已經被扯鬆了，襯衫領口歪得更厲害了。他靠在車門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深褐色的眼睛看著霖玥走過來的方向。
他的表情很複雜。
霖玥走到他麵前，停下腳步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
“你是誰？”沈硯問，聲音有些啞。
“霖玥。”
沈硯的眉頭皺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憶這個名字。
“霖家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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