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萊歐卡爾的聲音低了幾分，“他做了四個小時，站了四個小時，在廚房裡忙了四個小時，然後被你關在門外兩個小時。他把餐盒塞給我的時候，說的是‘吃吧，別浪費了’。不是討好，不是卑微，是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詞，“是放下了。”
霖曜的手指在發抖。
“他放下了。”萊歐卡爾重複了一遍，“他不再等你了。”
霖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不是嚎啕大哭，是無聲的，一滴一滴的，從眼眶裡湧出來，順著臉頰滑落，滴在那隻保溫餐盒上。
“他在哪？”霖曜的聲音碎了，“你告訴我他在哪？”
萊歐卡爾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光腦，調出一份地址，投影在霖曜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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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說是我告訴你的。”萊歐卡爾說。
霖曜站起來，拿起茶幾上的保溫餐盒，轉身就往外跑。他跑到門口的時候，萊歐卡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霖曜。”
霖曜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他身邊現在有別人了。”萊歐卡爾的聲音很低，“那些人對他很好。你去了之後，別指望他會像以前一樣對你。”
霖曜的手搭在門把手上，停了一秒。然後他拉開門，衝進了夜色裡。
萊歐卡爾站在客廳裡，看著那扇被打開又關上的門。窗外的霓虹燈照進來，在他的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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