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怕你的核心真的有問題，治不好。你怕——”
“大哥。”霖玥打斷了他，“別說了。”
霖珩把預約單收回來，放進口袋裡：“好，不去。但如果你改變主意，隨時告訴我。”
“大哥。”霖玥叫了一聲。
霖珩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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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謝。”
霖珩的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他下樓的時候，客廳裡的四個人同時抬起頭看著他，霖珩走到霖曜麵前，“跟我回去。”
霖曜搖了搖頭，退後了一步：“我不回去。哥說我可以住兩天！”
霖珩看了霖玥一眼，霖玥站在樓梯上，黑色的長發從肩上垂下來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“兩天。”霖玥說，“後天你來接他。”
霖珩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後天。”他轉身往門口走，經過霍衍身邊的時候，停了一下，“霍衍，你在我弟弟家裡乾什麼？”
霍衍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：“我說了，串門。”
霖珩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，放在茶幾上：“後天之前，從我弟弟家裡消失。”
他拉開門走了出去，門在他身後關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，霍衍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，帝國中央軍事委員會，特別行動司，霖珩。
他把名片翻過來，背麵寫著一行手寫的字：“我知道你是誰。”霍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然後把名片折了兩折，放進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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