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聲音很平，“沈酌，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的異能是空間係的，對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請你幫我開一個臨時空間領域。”霖玥說，“我的一個朋友，最近可能會……變得比較大，普通的地方裝不下，我想要你臨時建一個空間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比懸浮車大兩倍以上。”
“……你朋友是什麼？”
“龍族。”
光腦那頭傳來很輕很輕的聲響，像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，“……你認識龍族？”
“嗯。”
沈酌又沉默了，這次更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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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他說，“我幫你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
“你的核心有輕微的不穩定。”霖玥的聲音很平，“我幫你安撫，一次換一次，公平。”
沈酌笑了一聲，那個笑聲很輕，但霖玥聽出了裡麵的意外：“你怎麼知道我的核心不穩定？”
“看出來的。”霖玥說。
沈酌沉默了幾秒：“……你這個人，真的很可怕。”
“還行。那你答應了？”
“答應了。”沈酌說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這幾天，等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通訊掛斷了，霖玥把光腦還給蕭衍。
蕭衍接過光腦：“沈酌答應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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