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互惠互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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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生日前一周，霖玥已經在開始準備了。
他站在超市的生鮮區，手裡拿著一盒淡奶油，正在看配料表。他的頭發最近又長了一些，發尾幾乎垂到了腰際，用一根深藍色的發繩鬆鬆地束在腦後。
“這個牌子的奶油脂肪含量太高了。”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做蛋糕的話，用旁邊那個，口感更輕盈。”
霖玥偏過頭。
蕭衍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，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風衣，領口豎起來，銀灰色的頭發被雨水打濕了幾縷，貼在鬢角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購物籃，裡麵隻有一盒茶葉和一把小蔥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霖玥把那盒奶油放回貨架，拿起蕭衍推薦的那款。
“買菜。”蕭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購物籃裡那把孤零零的小蔥，“順便逛一下。”
霖玥看了一眼那把蔥，又看了一眼蕭衍。
“你買蔥做什麼？”
“煮麵。”
“你家裡有麵嗎？”
蕭衍沉默了一秒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霖玥從貨架上拿了一包意大利麵，放進蕭衍的購物籃裡，“這個耐放，不會坨。”
蕭衍低頭看著那包意麵：“謝謝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過調料區，霖玥的購物車裡已經堆了不少東西——低筋麵粉、細砂糖、香草精……還有一包彩色的糖珠。
蕭衍看了一眼那包糖珠，又看了一眼霖玥的側臉。
“零的生日？”
霖玥的手指在購物車扶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你前幾天問過我，哪裡有賣烘焙用的糖珠。”蕭衍的聲音很平，“零下周二生日，你在提前準備。”
霖玥沒有否認。
蕭衍從貨架上拿了一包金箔碎，放進霖玥的購物車裡：“這個撒在蛋糕上好看，零喜歡亮晶晶的東西。”
霖玥看著那包金箔，“你觀察得倒是仔細。”
“還行。”
兩個人走到收銀台的時候，蕭衍忽然開口了。
“霖玥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說。”
霖玥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到收銀台上。
“你說。”
蕭衍從口袋裡掏出光腦，調出一份文件，屏幕的光映在他淺灰色的眼睛裡：“關於零的。”
霖玥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零的蛻皮期快到了。”蕭衍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龍族每成年會蛻皮，蛻皮期間，他的核心會劇烈波動，身體會在人形和原形之間反複切換，期間他會非常痛苦。”
霖玥的手指在收銀台上輕輕敲了一下：“會有什麼危險？”
“核心崩潰的風險。”
蕭衍收起光腦，“龍族的蛻皮期是本能的，不需要外力乾預，但如果他的核心被壓製了太久，蛻皮的時候很可能會出問題。他的身體會在人形和原形之間反複切換，控製不住。”
霖玥沉默了幾秒：“大概什麼時候？”
“不確定。可能幾天後，可能幾個月後。龍族的蛻皮期沒有固定時間，但通常會在生日前後。”
蕭衍幫他把裝好袋的購物袋拎起來，“我隻是想讓你有個準備。如果他突然發燒、嗜睡、食欲不振，或者情緒波動很大，那就是快到了。”
霖玥點了點頭，接過購物袋。
“我知道了，謝謝。”
蕭衍搖了搖頭：“不用謝，他是你的人。”
兩個人走出超市的時候，雨已經停了。陽光從雲隙間漏下來，把濕漉漉的街道照得發亮。蕭衍在停車場入口停下來，把手裡的購物袋換到左手。
“霖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零蛻皮的時候，可能會變成原形。”蕭衍的聲音很低，“龍族的原形很大。你家的客廳，可能裝不下。”
“有多大？”
蕭衍想了想。
“最小的一隻，比你的懸浮車大兩倍。零是純血龍族，可能會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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