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忠奸不分

句話，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老王妃心上。

她張了張嘴，喉嚨裡卻像堵了什麼東西，發不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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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妃，您老了。”

楚懷瑾看著她，那目光裡沒有了失望，隻剩下一種複雜的，說不清的悲憫。

“您老了，心也軟了，眼睛也花了，您分不清誰是真心，誰是假意；看不懂誰是自家人，誰是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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