嘯著衝上雲霄。
它們沒有掛載任何炸彈。
機腹的彈艙裡，裝滿了數以百萬計的傳單。
傳單上，印著奉軍光複旅順港，日軍俘虜跪滿碼頭的巨幅照片。
照片下麵，是張學銘通電全國的那句話：東北領土，寸土不讓！
南京城上空。
防空警報淒厲地響起。
市民們驚慌失措地從家裡跑出來，抬頭望向天空。
十二個巨大的黑影遮蔽了陽光，引擎的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沒有炸彈落下。
隻有漫天的“雪花”，從天而降。
無數的傳單，飄落在總統府的屋頂上，飄落在訓練的中央軍士兵的頭上，飄落在每一個南京市民的手裡。
蔣某人衝出辦公室，看著那漫天飛舞的傳單，一張紙飄飄蕩蕩，正好落在他伸出的手掌上。
他看著照片上那黑壓壓跪了一地的日軍，看著那麵在旅順港上空飄揚的奉軍軍旗，一口氣沒上來，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與此同時。
山海關。
奉軍第一裝甲師的五十輛三號坦克，碾過古老的石板路，在“天下第一關”的城樓下集結。
黑洞洞的炮口，直指關內。
這頭剛出籠的東北猛虎，已經把爪子，搭在了華北的咽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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