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!”
水火棍敲擊地麵的沉悶聲響,回蕩在肅穆的公堂之上。
明鏡高懸的匾額下,京兆尹趙大人一身緋色官袍,頭戴烏紗,正襟危坐於巨大的紫檀木公案之後,麵色沉凝如鐵。
堂下兩側,特意被請來旁聽的禮親王與世子蕭景瀾分坐於左首上座,神色平靜。柳尚書與柳夫人坐在右側,柳尚書與柳夫人坐在右側,柳尚書臉色鐵青,嘴唇緊抿,柳夫人眼中交織著悲痛與憤怒。
蘇淺淺與阿青靜立在師爺下首稍後的位置,蘇淺淺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堂下,阿青則微微側身,將她半護在身後,姿態看似閑適,眸光卻幽深難測。
程文昊與柳盈盈,一左一右,跪在冰涼堅硬的青石地麵上。程文昊麵色灰敗,眼神躲閃;柳盈盈始終微垂著頭,看不清神情。
“啪!” 驚堂木重重拍下。
“程文昊,柳盈盈!” 趙府尹聲音洪亮威嚴,“柳飛鸞離奇自焚一案,本官已掌握關鍵人證物證。你二人可知罪?!”
堂下,程文昊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,伏低了些,聲音乾澀發緊,“大人明鑒!草民……草民實在不知所犯何罪!表妹慘死,草民亦心痛欲絕,連日操持喪儀,盡心儘力,天地可鑒!還請大人莫要聽信小人讒言,冤枉好人!”
柳盈盈則始終垂著頭,濃密的長睫掩蓋了眸中所有情緒,纖瘦的肩膀微微內斂,一言不發,如同風雨中一株沉默的蘆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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