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的迷霧。
“還在怨我嗎？”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，將那句“不想”與他長期的沉默疏離，以及此刻的劇烈抗拒聯繫在了一起，這句話脫口而出，語氣複雜，並非質問，更像是一種帶著澀意的確認。
裴知逾聞言，身體幾不可察地又顫抖了一下，微微偏了偏頭，似乎想避開她的視線，也避開了這個問題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不知道巫雲開這“怨”指的是什麼，他腦子裡亂糟糟的，方才被她掌心觸碰小腹的瞬間，那種被巨大痛苦和瀕死恐懼籠罩的幻覺再次襲來，讓他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衫，此刻隻剩後怕和虛脫，根本無力思考她話語裡更深的意思。
他的沉默和細微的躲避，落在巫雲開眼裡，卻成了默認。
她看著他的側臉，心裡嘆了口氣，原來是因為這個，氣性怎麼這麼大？她在心裡想，“還在怨我回來得太晚了？”
這話裡沒有怒意，反而帶著一種試圖將大事化小的緩和意味，像是無奈。
裴知逾張了張嘴，喉嚨乾澀。
不完全是，可那些長久以來積壓的無法言說的情緒堵在胸口，讓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的沉默和隱隱發抖的模樣，讓巫雲開心頭那點澀意更重，她極其小心地收回了自己仍舊懸在他腰間的手，彷彿怕再驚擾他，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“確實是怪我。” 她低聲道，聲音比剛才更沉，“說了會提前趕回來的，是我沒做到。”她看著他依舊緊繃的背影，停頓了片刻，才繼續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她鮮少使用近乎勸哄般的生硬緩和，“你有什麼怨言，直說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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