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一靜。
蔣文正。
這個名字又出現了。
曾語柔握住袖口。
“蔣叔救過魯小乙？”
薛成道：“魯小乙自己也承認了。”
“他說當年師父死後，他本來也要被殺，是蔣文正偷偷給他送信，讓他連夜躲進義莊。”
“後來他改名換姓，做了棺材鋪。”
李鯉沉默了。
蔣文正這個人越來越複雜。
他救過曾語柔。
救過魯小乙。
也可能保護過柳娘。
可他又參與海棠傳信，參與陳時遠之死，甚至可能間接導緻柳娘被殺。
這種人不能簡單歸為好人或壞人。
他更像一個被舊案拖了十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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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半在贖罪。
一半在犯罪。
薛成繼續道：“魯小乙還說，蔣文正三日前來問匣時，曾提過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他說，第三隻匣子若開，京城要死人。”
李鯉緩緩吸了一口氣。
第三隻匣子。
蟒紋封。
京城要死人。
這意味著第三隻匣子裡藏的東西，比曾敬之那隻更危險。
也許它不隻涉及曾家冤案。
而是牽涉更高層的舊約。
曾語柔忽然開口：
“夫君，會不會三隻匣子分別對應三個人？”
李鯉看向她。
“繼續說。”
曾語柔指著桌上的曲賬。
“第一隻，父親。”
“第二隻，胡姓貴人。”
“第三隻，蟒紋封。”
“若三隻匣子合起來才能證明舊約，那舊約可能不是一方的。”
“是三方。”
李鯉眼神一亮。
曾語柔繼續道：
“父親寫‘海棠舊約，非吾本願’，說明曾家至少被迫參與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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