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釋然。
像是看見十年前曾敬之留下的一縷火，終於在女兒指尖重新亮起。
半個時辰後，曾語柔額角沁出細汗。
紙上多了一串數字。
她將數字與曲賬、薄絹、刺譜三者相合。
許久後，她終於寫出一行字。
蟒印非王，燕字為門。
屋中驟然一靜。
薛成失聲道：“燕字！”
春風樓曲賬最後一頁被撕，留下的正是一個“燕”字。
李鯉盯著那八個字，眼神沉得可怕。
蟒印非王。
燕字為門。
這句話很關鍵。
蟒印不是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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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說，蟒紋印不一定屬於王爵或國公，不該直接指向勛貴本人。
它可能是某種印信、標記、偽造封印。
而“燕字為門”，說明被撕走的“燕”字殘頁，是打開下一層線索的入口。
不是最終答案。
是門。
薛成立刻道：“那撕走最後一頁的人，肯定知道燕字重要。”
李鯉點頭。
“所以他撕走，不是為了藏全部真相。”
“而是為了控製我們什麼時候看見這扇門。”
曾語柔看著那行字，低聲道：“夫君，燕字會不會指燕王？”
屋裡所有人都僵了一下。
薛成更是臉色一變。
燕王朱棣。
這兩個字可不是隨便能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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