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差役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長相？”
“戴鬥笠，看不清。”
薛成罵道：
“你守義莊還讓看不清的人送屍？”
錢守義幾乎哭出來。
“他們拿的是官府送屍牌！”
李鯉道：
“牌呢？”
錢守義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。
宋懷安接過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假的。”
木牌上刻著應天府印記。
但印紋偏了半寸。
李鯉想起舊紙上的四個字。
案未入門。
對方不僅會殺人，還會造官牌。
會用舊紙、假印、香灰、屍體，一步步把他們引向更深處。
曾語柔忽然走到屍床旁，看著死者袖口。
“這裡有曲粉。”
沈清昭看她一眼。
“曲粉？”
曾語柔點頭。
“春風樓後台用來防潮的曲粉。”
“香鋪掌櫃死前，應該去過和曲賬有關的地方。”
李鯉問：
“春風樓？”
曾語柔搖頭。
“春風樓已經封了。”
她撚起一點粉末，輕輕聞了聞。
“這不是柳姨常用的。”
“更像教坊司舊粉。”
宋懷安眼神一變。
“教坊司？”
薛成一拍腦袋。
“完了，又多一處。”
李鯉卻盯著那點曲粉，目光沉靜。
教坊司。
曲賬。
《海棠怨》。
曾敬之舊案。
香鋪掌櫃被滅口前，去了與教坊司有關之處。
這說明《海棠怨》並不隻是春風樓的一支曲。
它的根，可能在更早的教坊司舊籍裡。
沈清昭忽然道：
“屍體口中有東西。”
她用銀鑷輕輕夾出一小片濕軟紙團。
紙團被藥水泡過，幾乎碎爛。
宋懷安屏住呼吸，將其攤在白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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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剩三個字能辨認：
東偏庫。
薛成愣住。
“什麼庫？”
宋懷安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奉天殿……東偏庫。”
眾人同時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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