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下去。
“沈萬全。”
他緩緩念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“他失蹤前，正管外庫副鑰。”
李鯉問：“副鑰？”
“舊庫雙鑰。”
徐達道：“正鑰在管事處，副鑰在副管處。”
“沒有兩把鑰匙，不能開第二道門。”
李鯉心中一動。
“沈萬全失蹤後，副鑰可曾找回？”
徐達看向管事。
管事臉色發白。
“回國公爺，未曾。”
薛成倒吸一口氣。
副鑰失蹤。
紅木匣掉包。
沈萬全重謄賬冊。
這條線忽然變得極清楚。
徐達看向李鯉。
“你現在覺得，是老夫府裡有鬼？”
李鯉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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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現在隻能確定，舊庫流轉有鬼。”
“這鬼是不是府裡人，還不能定。”
徐達盯著他。
片刻後，他忽然道：
“給他第二層庫。”
管事大驚。
“國公爺！”
徐達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管事立刻閉嘴。
徐達道：
“李鯉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查出了舊庫掉包，老夫給你第二層庫。”
“但你記住。”
“老夫讓你查，不是因為怕。”
“是因為老夫也想知道，是誰借了老夫的庫，藏了十年的鬼。”
李鯉拱手。
“臣明白。”
徐達又道：
“第二層庫裡，有舊封蠟和廢鎖匣。”
“若有人動過紅木匣，或許留下東西。”
“但你若查錯……”
李鯉接道：
“臣擔責。”
徐達看著他，第一次露出一點真正的審視之外的認可。
“去。”
第二層舊庫比外庫更深。
門一開，灰塵更重。
李鯉沒有急著翻箱。
他先看地麵。
十年過去，許多痕跡早就沒了。
但牆角灰縫裡，有一點顏色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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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出了露蠟殘塊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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