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,此刻像一個個無聲的耳光,抽在孫繼業那幫人臉上。
巴結?
攀高枝?
人家自己就是高枝!
甲等第九,乙等上二十七!
這成績,比在場絕大多數人,都硬氣得多!
可人就是這樣。
服不了山頂那個,還服不了你山腰的嗎?
巨大的落差和被打臉的惱羞成怒混在一起,讓某些人心裡那點邪火,燒得更旺了。
槍口,幾乎是瞬間調轉。
孫繼業臉上青紅交錯,他死死盯著徐子安,從牙縫裡擠出聲音:
“甲等第九?徐子安,就你?”
他旁邊一個瘦高個的子弟,立刻陰陽怪氣地介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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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喲,還真是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啊。徐公子這學問,是吃了什麼仙丹了?一夜之間,通了任督二脈?”
“就是!前年還花錢買書生的詩,今年就甲等了?騙鬼呢?”
“該不會是走了什麼門路,或者,考前得了什麼‘高人’指點吧?”
這話,就差直接點名江言,說他洩露考題或者代筆了。
“你們胡說八道什麼!”
陳秋肅剛高興沒兩秒,又被點炸了。
“自己考得跟屎一樣,就見不得別人好是吧?!”
徐子安一把拉住要衝上去的陳秋肅。
他擡起頭,看著孫繼業那幫人。
“孫兄,李兄,”徐子安開口,聲音平穩,但每個字都清楚。
“校閱榜單,翰林院核定,陛下過目。若有疑問,諸位可自去翰林院,或上書有司查問。”
“至於徐某學問有無進益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。
最後,落在了江言身上。
江言也正看著他,臉上沒什麼表情,隻是微微點了下頭。
徐子安心裡一定,轉回頭,迎著那些目光,緩緩吐出一句話。
“不過是前段時間,僥倖得了江兄點撥,於文章之道,略有所悟罷了。”
“江兄授我以漁,我自行其是。所得成績,皆在榜上,清白與否,自有公論。”
“諸位若不信,儘管去查,去問。”
“但若再有人,無憑無據,汙我清名,謗我友人……”
徐子安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我齊國公府徐子安,雖不才,也斷不容人如此輕賤!”
話音落下。
風好像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這還是以前那個總是帶著和氣笑容、甚至有點軟乎的徐子安嗎?
陳秋肅也呆了,他看著徐子安的側臉,忽然覺得,這兄弟好像哪裡不一樣了。
孫繼業那幫人,被徐子安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查?怎麼查?他們敢去翰林院鬧?敢質疑陛下過目的榜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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