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：“江言，我昨兒真沒坑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父皇打我的時候，我也沒說你壞話。”
“知道。”
趙恆這才咧嘴笑了，揮揮手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江言回到座位上，看著桌上剩下的那遝章程草稿，嘴角動了動。
然後他拿起算盤，撥了兩下。
“啪嗒”一聲，算珠歸位。
笑容也垮了。
開錢莊。
章程裡寫得明明白白——
錢莊需要鋪麵、庫房、人手的工錢，還有太子說的保證金。
就算往少了算，沒有三千兩根本開不了張。
他手頭現在攏共多少？
詩會三千兩，老爹拿去兩千兩，濟世堂捐了五百兩。
還剩五百兩。
五百兩開錢莊？
傳出去怕不是要把街頭乞丐都逗笑。
江言靠在椅背上，盯著房梁。
老爹在東南賣命，不可能寫信要錢。
再說了，就算老爹在京城，那也是個窮得叮噹響的禮部尚書。
娘管著家裡賬，每一筆開銷都得過她的手。
太子更不能開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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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程剛遞上去，就跟儲君借銀子開錢莊，外人傳出去，那叫勾結儲君，中飽私囊。
上一個被扣這帽子的，棺材闆都釘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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