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太子：莫裝逼，裝逼老爹真打啊！

是喉嚨裡哽了一下。

他低下頭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
“不該忘了，這章程是江言熬了多少個晚上才搭起來的。”

“不是兒臣一個人的功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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禦書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
貞元帝看著太子，沉默了片刻。

然後他把藤條掛回柱子上，坐回禦案後，端起茶盞。

茶涼了。

他又擱下了。

“總算說了句人話。”

貞元帝瞥了太子一眼。

“行了，別嚎了。把臉擦乾淨。”

太子趕緊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，眼睛雖然還紅著，但人已經老實了。

乖乖站在禦案前，雙手垂在身側，像個剛被訓完的小學生。

貞元帝沒再看他，目光落在旁邊那麵牆上。

“江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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