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死死拽住徐達，轉頭看向朱栩，眼神裡再也沒了憤怒，隻剩下讓人膽寒的冰冷。
馬皇後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兒子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無可救藥了。”
她身子晃了晃，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“娘娘！”
“妹子！”
太白樓裡頓時亂作一團。
老朱一個箭步衝上前，將馬皇後死死摟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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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標急得大喊著叫太醫。
朱栩站在原地，雙手緊緊攥著摺扇的扇骨，指關節泛白。
他在心裡默念：對不住了娘，以後兒子再給您加倍賠罪。
老朱摟著昏迷過去的馬皇後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馬皇後掉眼淚。
現在，這個逆子竟然硬生生把她給氣暈了過去！
大堂裡的空氣彷彿凍結了。
錦衣衛們連大氣都不敢喘，所有人都知道，皇上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。
老朱緩緩擡起頭。
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，滿是帝王的威壓與冷酷。
他看著朱栩，就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老朱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。
“你不是嫌宮裡規矩多嗎？你不是覺得你是天潢貴胄，就可以為所欲為嗎？”
朱栩迎著那目光，心臟狂跳，但表麵依然維持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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