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謀長湊上前。
“督軍，張學銘這次可是帶了重炮的。”
張廷樞不屑地撇嘴。
“重炮？咱們的碉堡可是加厚過的。他打不穿。”
他轉身看向參謀長。
“給萬福麟發電，告訴他張學銘來了。讓他在黑龍江那邊做好準備。隻要咱們兩省聯手，張學銘就是甕中之鱉。”
參謀長領命退下。
張廷樞端起茶碗，喝了一口。
他的五千人據守堅城，根本沒把張學銘那幾千人放在眼裡。
行軍途中的裝甲列車上。
張學銘坐在指揮車廂裡。
車輪撞擊鐵軌發出規律的哢噠聲。
他調出係統麵板。
前幾天擊退蘇聯人的積分已經到賬。
【當前積分：85000點。】
他看著那串數字，沒有下達兌換指令。
吉林這邊的戰鬥，不需要係統出手。
三千德械精銳加上五十輛三號坦克，對付五千拿著老套筒的舊軍閥部隊，完全是降維打擊。
這些積分，得留著應對後麵可能出現的變數。
他關閉麵板，靠在椅背上。
黎明時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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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隊停在吉林城外三十公裡處的一處荒廢農場。
張學銘跳下坦克。
軍靴踩在凍土上，發出吱吱的響聲。
他走到一處高地上，舉起望遠鏡。
遠處，吉林城的輪廓在晨霧中隱隱可見。
城外，張廷樞布置的三道戰壕橫亙在灰白的冬景上。
土木碉堡錯落有致，槍眼黑洞洞地對著南方。
張學銘放下望遠鏡。
抬腕看了一眼手表。
早上六點整。
“讓他們吃最後一頓早飯。”
他對站在身後的王鐵漢說。
王鐵漢咧開嘴。
“早飯之後，這個督軍府，就不存在了。”
張學銘轉過頭。
遠處的吉林城裡，清晨的炊煙正嫋嫋升起。
陣北風吹過，卷起地上的浮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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