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，連人帶馬直接穿透。大團的血肉在半空炸開。
帶隊的蘇軍上尉躲在裝甲車底，舉著手槍胡亂射擊。
一名教導團出身的班長摸到近前，拔出一枚M24手榴彈，拉燃引信，精準地塞進裝甲車底盤的縫隙裡。
轟！
裝甲車被掀翻，上尉被壓在幾十噸重的鋼鐵下方，沒了動靜。
戰鬥從開火到結束，隻用了十分鐘。
一百五十名蘇軍，無一生還。
天光大亮。
何柱國踩著焦黑的土地走進營地。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焦臭和硝煙味。
“清理戰場。補槍。”
士兵們端著刺刀，在屍體堆裡翻找。遇到還有氣的，直接一刺刀紮進心臟。
沒有俘虜。這是統帥的死命令。
何柱國沒有停手。
他帶著部隊沿著中東鐵路線，一路向北推進。
遇到蘇軍越界設立的哨所，直接把炸藥包扔進去。
木板牆壁和鐵皮屋頂被掀飛，裡麵的蘇軍連滾帶爬跑出來，被外圍的機槍掃倒。
不到一個白天，鐵路緩衝區內的所有蘇軍據點被清除乾淨。
何柱國命工兵砍倒一棵鬆樹，削平一麵，立在鐵路線的蘇聯一側。
上麵用俄語寫著一行大字。
“前方三百米，中國領土。越此線者——死。”
何柱國站在風雪中，看著安靜下來的邊境線。
莫斯科方麵在收到前線的戰損報告後，出奇地安靜了。
沒有抗議，沒有聲明，沒有增兵。
那條鐵路線上，蘇軍的巡邏隊再也沒有出現在中方一側的視線內。
張學銘的炸藥包告訴了他們唯一的答案。
何柱國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部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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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三個月前還拿著老套筒、抽著旱煙的舊軍散兵，此刻一個個腰板挺直，手持德械，殺氣騰騰。
他明白了張學銘為什麼要用新編部隊來打這一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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