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沒良心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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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他們嘗嘗新家夥的滋味。”
張學銘把黃銅護手的指揮刀扔在桌上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他按下電話交換機的按鈕，直接接入新編第三師師部。
“何柱國。”
“到！統帥！”電話那頭，何柱國聲音洪亮。
“你的部隊換裝完了沒有？”
“報告統帥，昨天剛完成實彈射擊考核。全師達標。”
“好。帶你的三師，去滿洲裡。我給你配一個營的‘沒良心炮’。”張學銘手指敲擊著桌麵。
“任務隻有一個。把越界的蘇軍，連人帶帳篷，從地圖上抹掉。”
“不接受投降。”
何柱國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，大聲領命。
“遵命！”
中東鐵路滿洲裡段，第七號哨所。
淩晨的凍土地堅硬刺骨。三具穿著灰綠色奉軍冬裝的屍體橫臥在積雪中。血跡凝固成暗紅色的冰塊，粘在防寒服上。
哨兵們的步槍還在手裡，槍栓沒拉開。
邊防團長單膝跪在戰友的遺體旁。他用凍僵的手指把一塊彈片從屍體上拔出來，攥在掌心。
鋒利的金屬邊緣割破了他的皮膚，血流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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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軍哥薩克騎兵來得極快。馬刀劈過來的時候，這三個年輕的東北小夥子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戰術規避。
越界的這支蘇軍是一個騎兵中隊，約一百五十人。
他們砍完人沒有撤退，直接在緩衝區內紮了營。一杆紅旗插在雪堆上。
帶隊的蘇軍上尉站在一輛裝甲車旁，手裡舉著大喇叭，用生硬的漢語向南邊喊話。
“中東鐵路是蘇維埃與中方的共有財產！任何阻礙蘇軍保護鐵路的行為，都將被視為敵對行動！”
“請你們的指揮官前來協商！”
邊防團長站起身，盯著遠處的紅旗，把手裡的彈片裝進口袋。
這幫蘇聯人根本沒把換裝後的奉軍當回事。在他們看來，東北軍打日本人或許還行，麵對紅色帝國的部隊，不過是一群穿著德國衣服的擺設。
奉天兵工廠特工區。
五十門改進版“沒良心炮”整齊排列在倉庫裡。
經過兵工廠的改良，這種簡陋的武器已經從最初的汽油桶全麵進化。底座加裝了液壓支撐杆，發射藥配比經過精確計算，拋射距離穩定在三百米。單發炸藥包重量增加到十五公斤。
何柱國穿著嶄新的將官大衣，圍著這些粗獷的大鐵桶繞了一圈。
他伸手敲了敲鐵皮，發出空洞的響聲。
“這玩意兒也叫炮？”何柱國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師參謀長走過來，把一份靶場測試的記錄本遞過去。
“師長，您別看它土。五十門齊射，三百米外就是一片火海。”參謀長指著記錄本上的數據，“這東西不是炮，是推平一切的碾子。”
何柱國合上記錄本。
“裝車。”
奉天火車站。
新編第三師兩萬人全德械師，分批乘坐鐵路軍列北上。
這些士兵三個月前還是吉林督軍手下的散兵遊勇。現在，他們穿著嶄新的灰綠色軍服，頭戴M35鋼盔，手持毛瑟98k步槍，腰挎四枚M24手榴彈。
軍列的每個車廂外側，都懸掛著一條白底黑字的條幅。
“以血還血。”
士兵們坐在悶罐車廂裡，沒人說話。擦槍聲和拉動槍栓的金屬撞擊聲此起彼伏。
他們領著雙倍軍餉，拿著最好的槍。現在，是見血的時候了。
淩晨四點。
滿洲裡蘇軍營地外圍。
氣溫降到零下二十度。何柱國趴在雪坎後方，舉著單筒夜視儀。
兩個步兵團在暗夜中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對蘇軍營地的三麵合圍。
第三麵是中東鐵路的鐵道線。蘇軍如果想退，就得爬上高出地麵兩米的鐵軌。在沒有任何遮蔽物的情況下，暴露在兩翼的交叉火力之下。
五十門“沒良心炮”被推到營地正麵，距離敵營僅三百米。
裝填手動作麻利。十五公斤的圓形炸藥包逐一塞進鐵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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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中擊彈甲穿的徑口米毫三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