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
警員追上去，男人從懷裡摸出一把小刀，想割斷紅線。
陸沉舟沖得更快，他一腳踢開男人手裡的刀，反手將人摁在天台水泥地上。
男人痛得悶哼，手銬哢噠扣住，警員立刻搜身。
“陸隊，有東西。”
一個密封袋，裡麵裝著許曼的生辰八字，一張客戶名單，幾張銀行卡複印件，還有一張折得很小的紙條。
陸沉舟戴上手套打開，紙條上隻有一句話。
七命未滿，不可開棺。
陸沉舟眼神一沉。
“周硯，拍照傳回。”
病房裡，秦婆的臉還映在玻璃上。
紅線從契約裡不斷往外鑽，纏向許曼後頸。
許曼的心率快要跌到危險線，楚白一手按住契約，一手握著黑線針。
她額前冷汗滾落，秦婆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“她自己簽的。”
“自願借命。”
“欠債還命，天經地義。”
楚白冷笑。
“你把合同寫成美容套餐，還好意思談自願？”
她將黑線針壓進契約紅線交匯處，紅線瞬間繃緊，像活物一樣纏住她的手腕。
血從她指尖滲出，秦知意臉色一變。
“楚白！”
楚白咬牙。
“別動。”
“線沒斷之前，碰我容易一起扣費。”
醫生聽得一頭霧水，卻不敢靠近。
監護儀報警聲越來越急。
楚白盯著契約，聲音低而冷。
“活人規矩我不懂。”
“死人規矩，你還不配教我。”
她手腕一翻，黑線針挑住紅線根部。
符火從針尖燃起，不是往外燒，而是順著紅線往契約深處燒回去。
玻璃上的秦婆臉猛地扭曲。
“小丫頭！”
“你敢！”
楚白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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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錢就敢。”
她猛地一挑，紅線啪地斷開，契約背麵的“陰債契”三個字瞬間裂開。
病床上的許曼猛地吸了一口氣，監護儀上，心率曲線終於往上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體溫也開始緩慢回升。
醫生立刻上前。
“心率恢復！”
“血壓在上來！”
“繼續監測！”
玻璃上的老太婆臉慢慢散去，隻剩一道怨毒的笑。
“七命未滿。”
“你救得了一個，救不了車上的那個。”
楚白臉色一白，手裡的針差點掉下去。
秦知意趕緊扶住她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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