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第七條命上車了，圖像噪點還會翻白眼跑腿人被帶進審訊室時，已經不像個正常人。
他眼睛發紅，嘴唇乾裂，一坐下，就開始發抖，不是冷，是怕。
他像還被什麼東西拽著，脖子時不時往後縮。
陸沉舟坐在他對麵，麵前放著那張紙條。
七命未滿，不可開棺。
紙條邊緣被汗浸皺，字跡卻很清楚。
“誰讓你去醫院對麵天台？”
跑腿人低著頭，嘴裡喃喃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陸沉舟聲音冷沉。
“想清楚再說。”
跑腿人猛地擡頭。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
“我就是收錢辦事！”
“有人給我地址，給我盒子，讓我按時間拉線。”
“我以為就是嚇唬人！”
監控室裡，楚白靠著椅背，手臂還纏著紗布。
林小滿站在她旁邊，臉色不太好。
周硯一邊查跑腿人手機，一邊打著第三杯咖啡。
楚白看著屏幕裡的跑腿人。
“他沒撒完謊。”
林小滿愣了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有一半是真的。”
楚白指了指屏幕。
“他確實隻是跑腿。”
林小滿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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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白又補一句：“但他知道自己送的不是外賣。”
林小滿：“……”
審訊室裡，陸沉舟把紙條推過去。
“七命是什麼？”
跑腿人一看那幾個字，整個人開始哆嗦。
“別問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秦婆說不能說。”
陸沉舟看著他。
“孟九已經死了。”
跑腿人呼吸一滯。
陸沉舟繼續道：“羅富貴也死了。”
“他們都覺得自己不會有事。”
“你也這麼想？”
跑腿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，他雙手攥緊，指甲摳進掌心。
過了很久，才抖著聲音開口。
“七個。”
“她要找七個人。”
監控室裡，楚白坐直了。
陸沉舟問：“誰？”
跑腿人吞了口唾沫。
“命格有缺，執念很重的人。”
“想要錢的，想要年輕的，想要愛人的，想要活下去的……”
“隻要夠想，就能簽契。”
“簽了就欠債。”
“欠了就得還。”
陸沉舟冷聲道：“還什麼？”
跑腿人嘴唇發白。
“命。”
他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秦婆說，七條命湊齊，七針還魂陣就成了。”
林小滿聽得後背發涼。
“七針還魂陣？”
楚白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縫屍術裡最邪的一類。”
“拿七個活人的命，補一個死人。”
周硯敲鍵盤的手停了一秒。
“這句話要翻譯成報告嗎？”
楚白看他。
“寫成以連續殺人為核心的儀式性犯罪。”
周硯點頭。
“學會了。”
兇案科臨時會議室裡，白闆再次被填滿。
趙明輝。
馮莉。
孫長海。
唐佳佳。
許曼。
第六未知。
第七未知。
林小滿拿著馬克筆，手心都是汗。
“現在確認的目標有五個。”
“趙明輝死亡。”
“馮莉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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