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從加班角度呢？”
周硯沉默兩秒。
“它最好別翻。”
陸沉舟按了按眉心。
“查公交係統。”
周硯立刻切後台，幾分鐘後，他擡起頭。
“13路五年前就停運了。”
“原線路經過老城區、舊醫院、公交總站。”
“停運原因是客流太少，線路合併。”
陸沉舟問：“車輛呢？”
“按記錄，報廢兩輛，轉調三輛。”
周硯頓了頓。
“但照片裡這輛車，外觀像報廢批次。”
林小滿聲音發緊。
“也就是說，這車按理不該出現？”
周硯點頭。
“按理。”
楚白低聲道：“按鬼就不一定了。”
陸沉舟看了她一眼，這次沒有反駁。
周硯又調出一張地圖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近期多個失蹤者最後定位，都在舊13路站牌附近。”
屏幕上，一個個紅點亮起，舊公交總站，舊醫院路口，清平巷後街，幾乎都壓在舊13路線路附近。
陸沉舟臉色沉了。
“孫長海？”
周硯點頭。
“最後定位，舊13路公交總站。”
“時間是昨晚十一點五十七分。”
林小滿翻出唐佳佳的賬號。
“陸隊，唐佳佳最後視頻在這裡。”
視頻點開，畫麵裡，唐佳佳站在一個昏暗站牌前。
她穿著白色外套，臉上還化著精緻的妝，手機補光燈照著她的臉，身後是荒廢的公交總站。
風很大，站牌上，13路三個字被銹跡蓋住一半，唐佳佳對鏡頭笑。
“家人們，今晚零點，佳佳帶你們坐一班不存在的公交車。”
“聽說這輛車隻載三種人。”
“死人。”
“快死的人。”
“還有想見死人的人。”
她壓低聲音，故意營造恐怖感。
“今晚，我們不見不散。”
彈幕在屏幕上刷得飛快。
【主播真敢啊】
【舊13路不是停運了嗎】
【別炒劇本了】
【佳佳小心】
視頻到這裡本該結束，可楚白忽然擡手。
“暫停。”
周硯按下暫停。
畫麵定格，唐佳佳身後，舊站牌旁邊，有一道很淡的影子。
普通人看，隻像鏡頭晃動，可楚白看見，那影子像半朵黑蓮，一閃而過。
她盯著屏幕。
“她可能還活著。”
林小滿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”
楚白沒有立刻回答，她看著視頻裡唐佳佳的臉，那張臉還鮮活。
可她身後的黑蓮影子，已經像一隻手，搭在了她肩上。
“如果車沒到終點，她就還算活。”
陸沉舟問：“到了終點呢？”
楚白擡眼。
“那就未必還是人。”
會議室裡靜了幾秒，陸沉舟合上資料夾。
“立刻追蹤舊13路。”
“周硯，調所有舊線路沿途監控。”
“林小滿，聯繫公交集團，查報廢車輛流向。”
“其他人準備外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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