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一白。
“小、小乘客？”
楚白點頭。
“免票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但很慘。”
陸沉舟看向屏幕，他看不見那個小孩，但他看見唐佳佳的衣領，在沒有風的情況下，被輕輕拽了一下，方向正是車尾。
陸沉舟立刻道：“車尾有東西。”
楚白點頭。
“小鬼在指。”
周硯調取直播畫麵增強。
“車尾太暗，看不清。”
“但有熱源波動。”
林小滿小聲道：“車上不是沒有乘客嗎？”
楚白看著屏幕。
“活人沒有。”
會議區的門被推開，技術警員快步進來。
“陸隊，公交集團回復了。”
“13路五年前停運。”
“其中編號雲A-0313的舊車，五年前發生嚴重車禍。”
陸沉舟問：“傷亡？”
技術警員翻資料。
“事故記錄顯示，雨夜失控撞上護欄，車頭起火。”
“司機當場死亡。”
“乘客死亡六人，重傷三人。”
林小滿臉色發白。
“六人死亡。”
七命未滿，第七條命已經上車了。
這幾個詞，像一根線，瞬間把所有線索拴到一起。
陸沉舟聲音更沉。
“車輛去向。”
“事故後報廢，停在城北廢棄停車場。”
技術警員頓了頓。
“但是一周前，停車場管理員報警，說這輛車不見了。”
周硯擡頭。
“報警記錄為什麼沒並上來？”
“按失竊處理了，車輛報廢多年，價值不高。”
陸沉舟看向屏幕上的直播畫麵。
“現在價值很高了。”
唐佳佳忽然尖叫一聲，她整個人被什麼東西往後拖了一小段，手指死死抓著地闆，指甲刮出刺耳聲響。
“別過來！”
“我沒簽！我真的沒簽！”
楚白眼神一變。
“她沒簽？”
陸沉舟立刻抓住重點。
“唐佳佳可能不是自願客戶。”
“她是被補進去的第七條命。”
楚白看著唐佳佳肩上的小鬼，小鬼嘴上的紅線開始滲血。
他拚命指車尾，像在告訴她，時間不多了。
陸沉舟合上資料。
“出發。”
“去舊公交總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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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白把布袋往肩上一背。
“我也去。”
陸沉舟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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