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銅錢，壓住票根。
她盯住駕駛位那頂破舊司機帽。
“拿別人遺物裝司機。”
“拿死人怨氣跑黑車。”
“還敢威脅乘客。”
她擡手一甩，硃砂票根帶著銅錢飛出去，狠狠釘在司機帽上。
“非法營運。”
“停業整頓！”
司機帽瞬間冒出黑煙，黑影發出淒厲尖叫。
車頭猛地往下一沉，輪胎在地上拖出長長焦痕。
舊13路終於停了下來，距離楚白，隻剩不到兩米。
車燈閃了兩下，紅光熄滅一半，車窗裡的亡魂安靜下來。
他們隔著玻璃看著楚白，像看著遲到五年的站台。
另一邊，老馮衝到醫院後門時，正要鑽進一輛麵包車。
車門還沒拉開，陸沉舟已經追到，他一腳踹在老馮膝彎，老馮慘叫一聲，整個人撲倒在地。
陸沉舟反手將他按住，手銬哢噠扣上，老馮臉貼著水泥地，還在嘴硬。
“你們沒證據！”
“我沒殺人！”
“那些人都是秦婆弄的！”
陸沉舟掏出手機，把周硯剛傳來的資料打開，直接摔到他麵前。
屏幕上，一條條記錄清清楚楚，轉運記錄，付款流水，醫院監控片段。
還有老馮親自開車，把昏迷失蹤者從舊公交總站運進廢棄醫院的視頻。
陸沉舟聲音冷得沒有溫度。
“現在有了。”
老馮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耳麥裡，周硯疲憊的聲音傳來。
“告訴他，文件夾叫土特產不代表我找不到。”
陸沉舟麵無表情。
“聽見了？”
老馮徹底說不出話，警員衝上來，將他押走。
“陸隊，老馮控製住了！”
“車也停了！”
陸沉舟回到車庫時，楚白還站在舊13路車前。
她臉色很白，手裡的舊車票隻剩幾張殘片。
車庫的冷風從破洞灌進來，吹得她白大褂輕輕晃。
陸沉舟沒有叫她，也沒有打斷。
他隻是走到她身後半步，替她擋住風口。
楚白像察覺到了，她沒回頭，隻輕聲道：“陸探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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