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白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現在覺得塞紙馬都便宜你了。”
白三喜站在櫃檯後，臉上笑容僵住一瞬，但很快恢復。
他裝作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警官，這位姑娘是不是身體不舒服？”
陸沉舟盯著他。
“你看不見？”
白三喜笑道：“我隻看見幾位警官。”
“還有滿店紙貨。”
謝長歡輕輕嘖了一聲。
“撒謊。”
楚白看向白三喜。
“你這鋪子裡，紙人比客人多。”
“但你一點不怕。”
“看來生意做久了，膽子挺肥。”
白三喜笑得謙和。
“做我們這行，怕不得。”
陸沉舟讓警員檢查櫃檯和訂單冊。
很快，林小滿拿著一本賬冊過來。
“陸隊，最近三個月訂單都在。”
“但沈家那筆沒有。”
“白喜紙紮鋪和沈家物流聯繫人重合的時間段，記錄剛好缺頁。”
陸沉舟看向白三喜。
“解釋。”
白三喜嘆氣。
“紙賬本嘛，難免潮濕損壞。”
林小滿又道：“店內監控也壞了。”
白三喜笑了笑。
“老店，線路不好。”
楚白輕輕鼓掌。
“真巧。”
“訂單缺頁，監控壞了，匿名客戶，物流也記不清。”
她看向陸沉舟。
“陸探長，這種巧合在你們陽間能判幾年？”
陸沉舟冷聲道：“看證據。”
白三喜的手，慢慢放到櫃檯下方，動作很小。
但陸沉舟看見了，楚白也看見了，櫃檯下麵，有一條細細的符線，紅得發暗。
白三喜指尖一勾，符線無聲繃緊，滿店紙人身上的硃砂眼，同時亮了一點。
氣氛瞬間陰冷，白三喜依舊笑著。
“幾位若是沒別的事，我還要關店。”
楚白沒急，她轉身，走到一個半人高的紙紮小孩麵前。
這個紙紮小孩和沈家的那個有些像，同樣紅肚兜，同樣硃砂眼，隻是嘴角沒有笑。
它站在紙人堆裡，低著頭，像在裝死。
楚白彎腰，輕輕敲了敲它的腦袋。
“裡麵的朋友。”
“出來聊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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