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讓死人簡單動一下。”
“是用七種執念、七條命數、七個活魂或殘魂，把一個死了很久的人，從陰裡往陽間拽。”
周硯擡頭。
“這種東西，成功率高嗎？”
楚白看他。
“你問成功率？”
周硯很認真。
“我試圖用科學態度麵對封建迷信。”
楚白想了想。
“成功率不高。”
“但死的人會很多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笑。
陸沉舟的目光落在白闆角落，那裡貼著廢棄醫院地下手術室的照片。
七盞燈，六盞亮著，第七盞燈芯浸血。
他沉聲道：“秦婆的目標，是她兒子。”
楚白點頭。
“廢棄醫院地下縫屍台上那具年輕男屍。”
“她叫他乖兒。”
“她不是在殺人賺錢。”
“她是在用賺錢篩人，用人命復活她兒子。”
秦知意皺眉。
“陣眼為什麼是殯儀館冷庫？”
楚白看向那張殯儀館照片。
“冷庫陰氣重。”
“屍體多。”
“來往的人不會多問。”
“而且，第一具異常屍體趙明輝，就是從那裡開始喊冤的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那裡可能一直是秦婆藏線的地方。”
陸沉舟拿起手機。
“申請搜查老城區殯儀館冷庫。”
“通知治安、特警和法醫中心。”
“封鎖周邊出入口。”
“所有人準備行動。”
林小滿立刻站起。
“是！”
周硯也開始調取殯儀館實時監控。
“冷庫今晚有溫控異常。”
他聲音一緊。
“十分鐘前出現一次短暫離線。”
陸沉舟臉色沉下去。
“現在畫麵？”
“恢復了。”
周硯放大監控，畫麵裡，老城區殯儀館冷庫走廊空蕩蕩。
冷白燈一盞一盞亮著，最深處的門，緊閉，可門縫下麵，像有黑霧慢慢滲出來。
楚白看著畫麵，心口忽然一跳，她口袋裡的符紙微微發熱，那是沈安殘魂附過的一枚小紙符。
紙符邊緣，浮出一根很淡的魂線，線頭指向門外，指向老城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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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白擡手按住口袋，陸沉舟正好看過來。
“楚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次不許單獨行動。”
楚白一臉乖巧。
“明白。”
陸沉舟盯著她。
楚白舉起手。
“絕不單獨行動。”
他還是不放心。
“重複一遍。”
楚白認真道：“不單獨行動，不亂碰屍體，不和秦婆聊私單，不接受陰間業務外包。”
陸沉舟：“……”
林小滿低頭忍笑。
會議繼續推進，搜查令申請、人員調度、現場封鎖、醫療支援、證物組出動。
每個人都忙起來，楚白坐回椅子上，看起來很安分，她甚至低頭翻起了自己的小布袋。
陸沉舟正在和上級通話。
周硯忙著拉監控。
林小滿去取裝備。
秦知意在確認法醫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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