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秦婆被滅口，青湖女屍長得像楚白舊河道行動結束時，天還沒亮，陰河渡口被警戒線封住。
舊管網入口外，警燈一閃一閃，把潮濕的牆照得忽紅忽藍。
三名特殊命格者都被救了出來，葉青禾還在昏迷。
方覺體溫過低，醫療組用保溫毯一層層裹住。
沈念慈年紀最小，醒來後隻哭了一聲，就又虛弱地睡過去。
警員從陰井附近搬出一箱箱證物，紅線，黑針，鎮靜葯，舊河道地圖，殘餘縫屍設備，還有被水泡得發脹的活引符。
秦婆被押出來時，滿身是血。
她手腕被銬著，頭髮散亂，臉上全是灰敗，但她沒哭，也沒求饒。
隻是低著頭，不知道在笑什麼。
陸沉舟站在封鎖線旁，目光冷冷看著她被送上救護車。
“秦婆傷勢重。”
秦知意走過來，摘下手套。
“先急救，再看押。”
“她身上可能還有禁製。”
陸沉舟點頭。
“安排警力。”
“二十四小時看守。”
“沒有我批準，任何人不得接觸。”
楚白靠在救護車旁，臉色比病人還像病人。
她眼角的血已經擦乾，但眼白還有紅痕，手臂上舊傷又裂了，紗布被重新包了一層。
陸沉舟看見她站著，臉色瞬間沉下去。
“上車。”
楚白擡頭。
“去哪？”
“醫院。”
“我覺得我還行。”
陸沉舟看她一眼。
“你覺得不算醫學意見。”
楚白嘆氣。
“陸探長，你現在管得越來越像甲方了。”
“甲方會付錢。”
“你會嗎？”
陸沉舟麵無表情。
“會讓你寫檢討。”
楚白閉嘴了。
但到了醫院後，她還是堅持要在審訊前見秦婆一麵。
病房外，兩個警員守著門，監控攝像頭對著床位。
醫生剛給秦婆處理完傷，儀器還在滴滴響。
陸沉舟站在走廊裡，擋住楚白的路。
“你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楚白擡眼看他。
“她嘴裡還有東西沒吐乾淨。”
陸沉舟眉心一跳。
“你把嫌疑人當瓜子？”
楚白認真道：“不。”
“她比瓜子費牙。”
陸沉舟盯了她兩秒。
最後還是讓開。
“十分鐘。”
楚白立刻點頭。
“夠了。”
“我在裡麵。”
“你當然得在。”
楚白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現在可是高危顧問。”
“自覺很晚。”
“晚到也算到。”
病房裡，秦婆躺在床上。
一夜之間，她像老了二十歲，臉上的皺紋更深，眼窩凹陷，手腕被束縛帶固定，手銬扣在床欄上。
她聽見門開，緩緩轉頭，看見楚白，她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小姑娘。”
“你還活著。”
楚白在床邊坐下。
“托你的福，工傷加重。”
秦婆低低笑了，笑聲很啞。
“你贏了。”
陸沉舟站在楚白身後，執法記錄儀已經打開。
“姓名。”
秦婆看他一眼。
“秦秀蓮。”
這三個字出口時，她自己都像陌生了一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很多年沒人這麼叫她，所有人都叫她秦婆，像她生來就是一個拿針害人的老太婆。
陸沉舟繼續問：“黑蓮麵具人是誰？”
秦婆眼神動了動。
“歸墟會的人。”
“具體身份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陸沉舟冷聲：“你跟他們合作多年，會不知道？”
秦婆看著天花闆。
“歸墟會的人，不用真名。”
“他隻負責監督。”
“傳令。”
“收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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