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臉……”
楚白追問：“你見過？”
謝長歡又恢復那副欠揍語氣。
“娘子問，我當然知無不言……”
陸沉舟冷聲插進來。
“重點。”
謝長歡嘆氣。
“你們活人真沒有情趣。”
楚白：“所以你死了。”
謝長歡：“……”
周硯擡頭，茫然看了看幾人。
“你們在和誰對話？”
楚白麵不改色。
“空氣。”
周硯點頭。
“合理。”
他低頭繼續修復族譜殘頁，那半張紙水漬很重，許多字被泡開，但能看出是舊式族譜。
上方寫著“雲京楚氏”，旁邊還有一些分支名錄。
秦知意把照片和族譜殘頁對照。
“玄門世家楚家。”
“你聽過嗎？”
楚白搖頭。
“我隻聽過楚白。”
“本人，貧窮，工傷待批。”
林小滿小聲道：“楚姐，你小時候家裡……”
楚白打斷得很快。
“不熟。”
這兩個字很輕，但辦公室裡的人都聽懂了。
不熟，不是不知道，是不想說。
陸沉舟沒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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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道：“查楚家。”
周硯已經開始搜。
“雲京楚氏資料很少。”
“公開信息顯示，二十年前之後，楚家主支逐漸淡出。”
“名下有幾家舊宅和基金會。”
“但很多記錄封得很深。”
陸沉舟問：“能調嗎？”
周硯推了推眼鏡。
“需要許可權。”
“申請。”
“已經在寫。”
楚白看著屏幕上“雲京楚氏”四個字，心裡那股水聲又輕輕響了一下。
嘩。
嘩。
她忽然想起夜裡那個女人的聲音。
別睜眼，別回楚家。
如果那女人真的和楚家有關，如果青湖女屍真的和她有關。
那她這些年看見鬼，聽見亡者喊冤，到底是天生，還是被人留下的東西？
陸沉舟注意到她安靜得過分，他把那張最像她的女屍照片翻過去。
“先查證據。”
“不要自己往結論裡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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