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楚家來認屍，張口就是古裝劇味兒雲京舊檔案館在城北老區，灰色小樓藏在一排梧桐樹後麵，牆皮斑駁，門口的牌子也舊得發黃。
陸沉舟到的時候，檔案館剛開門。
管理員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戴著老花鏡，正在整理借閱登記表，看見警官證，立刻站直了些。
“市局的？”
陸沉舟把調檔函放到桌上。
“二十年前，青湖水庫無名女屍案。”
管理員的手，肉眼可見地頓了一下。
他擡起頭，看了陸沉舟一眼，又很快低下去。
“青湖女屍案？”
陸沉舟盯著他。
“你知道。”
管理員喉結動了動，像是想否認，可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這個案子……當年不歸市局管。”
陸沉舟沒接話，隻等他繼續。
管理員被他看得有些發虛，隻好把聲音壓低。
“後來被封存了。”
“誰封的？”
管理員支吾了一下。
“上麵要求的。”
陸沉舟的目光更冷。
“還有誰？”
管理員沉默了幾秒，才說：“家屬。”
陸沉舟問：“哪個家屬？”
管理員像是怕隔牆有耳，往四周看了看，最後才擠出一個字。
“楚。”
舊檔案館裡很安靜。
紙張翻動的聲音，忽然顯得格外刺耳。
陸沉舟沒有追問“哪個楚”，隻是把調檔函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調出來。”
管理員苦笑。
“陸隊，不是我不配合，是那份檔案缺得厲害，當年轉過幾次手，後來舊係統遷移，紙質材料也丟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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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沉舟聲音平穩。
“剩多少，調多少。”
管理員沒辦法，隻能帶他往地下庫房走。
庫房門一打開，一股陳舊紙張和潮氣混在一起的味道撲出來。
架子上密密麻麻擺著牛皮紙袋，標籤大多褪色，有些連編號都看不清。
管理員翻了近二十分鐘，終於從最下層抽出一個薄薄的檔案袋。
檔案袋封口處有被重新粘過的痕跡。
上麵的編號，被紅筆劃掉了。
陸沉舟接過，打開。
裡麵的東西少得可憐。
沒有完整屍檢報告。
現場照片隻有幾張，照片邊角發黴，剩下的編號卻明顯斷了三分之二。
證人筆錄隻剩封麵，裡麵空空如也。
負責初查的老刑警資料單獨夾了一頁，上麵寫著，因病提前退休。
可周硯剛傳來的補充資料顯示，這名老刑警退休後三個月，就失蹤了。
最後一頁，是一張皺巴巴的記錄紙。
紙上隻有一行手寫字，墨跡被水洇開了一半，卻依然能看清。
屍不可還楚。
陸沉舟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。
二十年前，有人阻止過楚家帶走屍體。
也就是說，當年不是沒人發現問題。
隻是發現問題的人，不見了。
他把每一頁都拍照留檔，重新裝入證物袋，轉身往外走。
管理員跟在後麵，忍不住低聲說：“陸隊，這案子過去很久了。”
陸沉舟腳步沒停。
“屍體昨天浮上來了。”
管理員愣住。
陸沉舟回頭看他，語氣冷淡。
“她既然回來了，就不算過去。”
同一時間，法醫中心解剖室外，也來了人。
林小滿剛拿著檢材單從裡麵出來，就看見走廊盡頭站著三個人。
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深灰色中式外套，頭髮梳得一絲不亂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木盒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，都穿著素色長衫，腰間掛著一枚小小的銅符。
這組合站在法醫中心白色走廊裡，格格不入得像劇組走錯片場。
林小滿腳步一頓。
“你們找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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