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個刑警快步進來。
“陸隊，楚家的人又來了。”
陸沉舟眉眼一沉。
楚白挑眉。
“效率挺高。”
“他們家是裝了屍體上岸提醒嗎？”
幾分鐘後，楚明璋再次出現在臨時屍檢棚外。
這一次，他臉上的溫和少了很多，手裡拿著一份蓋了楚家印章的所謂文書，身後仍跟著那兩個年輕弟子。
被黃符反噬的弟子把袖子壓得更低，可臉色比剛才更差。
楚明璋看見第二具屍體，目光在那道族徽刻痕上一頓，隨即開口。
“陸探長，第一具女屍和此人，都涉及楚家祖祠禁忌。”
“這兩具屍體，楚家必須帶回。”
林小滿聽得火都上來了。
“你們剛剛才在法醫中心被記了涉案，現在又來？”
楚明璋沒有理她，隻看陸沉舟。
“這是族內認屍文書。”
“楚家願意配合警方，但屍身不能留在外麵。”
陸沉舟接過文書，隻掃了一眼，就放到旁邊。
“無效。”
楚明璋臉色微變。
“陸探長連看都不細看？”
陸沉舟語氣平穩。
“第一具女屍涉及二十年前疑似命案。”
“第二具屍體是十二小時內新命案。”
“兩具屍體有共同符號和族徽關聯。”
“楚家人員已與涉案痕跡發生直接接觸，其中一名弟子身上出現與屍體反應對應的陰痕，護身符也已封存為涉案物證。”
他說得一條比一條清楚。
沒有玄學爭論。
沒有陰陽規矩。
隻有程序和證據。
“所以，楚家不但不能帶走屍體，還要配合調查。”
楚明璋冷著臉。
“陸探長，你這是要把楚家當嫌疑人查？”
陸沉舟看著他。
“如果證據指向楚家，警方會依法調查。”
楚明璋眼神沉下去。
“楚家的事，不是普通案子。”
陸沉舟聲音更冷。
“死了人，就是案子。”
楚白在旁邊聽得十分欣慰，還不忘輕飄飄補一句。
“楚先生，認屍可以，認罪也可以。”
她笑眯眯道：“我們市局服務挺全麵的。”
陸沉舟冷臉看她。
“嚴肅點。”
楚白立刻點頭，態度端正。
“好的，認罪暫不收費。”
林小滿這次是真的沒憋住，轉頭咳得肩膀發抖。
周硯在電話那頭也沉默了兩秒，明顯在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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