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回來。”
偏廳裡更靜了。
林小滿手裡的錄音筆還開著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支錄音筆像握著一塊發燙的證據。
周硯那邊也沉默了一瞬。
隨後他說：“我會把童謠關鍵詞和民俗村歷史資料一起檢索。”
陸沉舟點頭。
“同時查周德昌近半年通話、就醫、報警記錄。”
“民俗村出發路線、村口監控、周邊水係分佈，全部調出來。”
周硯：“收到。”
楚聞禮這次沒有立刻阻攔。
他看了屏風方向一眼。
屏風後，楚玄衡仍然沒有聲音。
過了片刻，楚聞禮態度忽然轉軟。
“既然陸隊堅持，楚家可以派人隨行。”
林小滿立刻警惕。
“隨行？”
楚聞禮微笑。
“民俗村與楚家多年往來，村民對外人戒備，警方貿然進入，容易衝突。”
“有楚家弟子帶路，或許會順利些。”
楚白輕輕嘖了一聲。
“你這話翻譯一下，是怕我們順利得太順利吧？”
楚聞禮笑容不變。
“楚小姐總把人想得太壞。”
楚白點頭。
“沒辦法，職業習慣。”
“死人見多了，就知道大多數鬼都沒活人會演。”
楚聞禮臉上的笑終於薄了。
陸沉舟卻沒有拒絕。
“可以。”
林小滿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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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隊？”
陸沉舟看向楚聞禮。
“你們派誰，名單現在給我。”
“隨行期間，全程錄音錄像。”
“如果出現阻撓調查、接觸證人、破壞證據，按妨礙公務處理。”
楚聞禮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“自然。”
楚白看了陸沉舟一眼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楚家要監視。
那就讓他們來。
看看他們在路上會做什麼，到了民俗村又想攔什麼。
有時候，盯梢的人，也是線索。
楚家很快選了兩名年輕弟子隨行。
其中一個，就是剛才在問心階前嘲笑楚白的年輕人。
他臉上的紙元寶印子還沒完全擦乾淨，表情比被罰抄族譜還難看。
楚白看到他，十分友好地揮手。
“祖宗賞飯同學，又見麵了。”
年輕弟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林小滿低頭憋笑，肩膀抖得很辛苦。
陸沉舟收好族譜掃描資料，確認原本殘頁拍攝完畢，又讓林小滿把所有文件同步上傳周硯。
“離開楚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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