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，”他壓低聲音，笑得一臉狡黠，“這是作者在水字數。啊哈哈，啊哈哈，你們被騙了吧。”
笑聲還沒落地，一隻手從畫麵外伸進來，精準地揪住了他的頭髮。
“忘了還有你這個賤貨了。”
是4號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折返回來，一隻手揪著5號的頭髮，另一隻手還保持著“請稍等”的姿勢——轉頭陪笑，沖著屏幕：“文章休息一下，馬上回來。”
然後她拖著5號走進黑幕裡。
遠遠地，還能聽見5號的聲音——
“啊！”
像是被打了一下。
“啊！”
又一下。
“啊——！”
最後一聲拖得很長，然後徹底安靜了。
————
夜華站在迴廊下，看著阿曦練了一會兒，確認她已經找到門道，便轉身走向桃林另一邊。
那邊，阿離正對著一個木樁，一劍一劍地刺。
阿離情況與阿曦正好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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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子不知道隨了誰，法術怎麼都學不會。阿曦教過他最簡單的火球術，他練了三個月，搓出來的火球還沒蠟燭的火苗大。雷擊術更慘，一道雷劈下來，沒劈著靶子，倒把自己劈得頭髮冒煙。
但劍術就不一樣了。
阿離拿起劍的時候，整個人都變了。
每一劍都標準得可以當教科書插圖——角度精準，力道均勻，收放自如。可那一劍一劍刺出去，木樁紋絲不動，連個劍痕都沒留下。
夜華站在他身後，看了一會兒。
“阿離。”
阿離回頭，看見是他，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：“父君！你看我練得怎麼樣？”
夜華走過去，抽出自己的劍，對著那根木樁輕輕一揮。
木樁上立刻多了一道深深的劍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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