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曦一低頭，發現阿離目光也一直追著那一家三口。
她剛想說什麼，前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老闆娘，你們這兒有沒有適合老人吃的？我家婆婆牙口不好，太硬的吃不了……”
那人走在前麵，正好擋住了阿離的視線。
等那女人說完走開，那一家三口已經出了門，隻剩下晃動的門簾。
阿離的目光還在追著那門簾看，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。
阿曦握緊了他的手，輕輕捏了捏。
阿離回過神，擡頭看了她一眼，勉強笑了笑。
“阿姐，我沒事。”
阿曦又捏了捏他的手。
這時，子瀾終於忙完了那一撥客人，端著茶水走到他們這桌。
“幾位客官，想好了吃什麼了嗎？”他笑著問。
他的目光在夜華身上停了一會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阿曦知道他在看什麼——夜華雖然穿著常服，可那股氣質藏不住。在這種小店裡，實在太紮眼了。
【子瀾應該認出他是天族了吧？不過認出也無所謂。】
她拿起菜單，假裝認真地看著。
阿離卻一直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阿曦知道他還在想剛才的事。她也沒催他，隻是點了幾道菜——糖糕、蜜餞、清炒時蔬、紅燒肉，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湯——然後把菜單還給子瀾。
“就這些，謝謝。”
子瀾接過菜單，笑著點點頭：“好嘞，稍等。”
他轉身走了，又去招呼別的客人。
阿曦看著他忙前忙後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櫃檯後麵默默做事的胭脂。
【這兩個人，現在倒是挺甜的。】
不過——
【礙事。】
菜很快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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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離本來還悶悶的，可嘗了一口糖糕之後，眼睛就亮了。
“阿姐，這個好吃！”他嘴裡塞得滿滿的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比天上的好吃！”
阿曦嘗了一口，確實好吃。
外酥裡糯，甜而不膩，還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【胭脂這手藝，要是開個連鎖店，說不定能發財。】
她看了一眼阿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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