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計劃不如變化【真的是他？】
【那她？】
她順著子瀾身後看去。
櫃檯後麵，一個女子正低頭擺弄著什麼。她穿著一身素凈的青衣，頭髮挽成簡單的髻，用一根木簪別著。側臉線條柔和，眉眼低垂，安安靜靜的。
胭脂。
翼族公主，離鏡的妹妹。
阿曦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【胭脂和子瀾……這不是那條支線嗎？】
【可按照劇情，他們不是應該再過一百年左右才來這個集市嗎？】
她努力回想當年追劇的記憶。
當年天君要把她嫁給北荒墮神的時候，她才開始認認真真地回憶那些看過的劇情。可那畢竟是幾十年前刷過的劇，能記住個大概就不錯了。胭脂和子瀾這條線，她當時就沒太關注，隻記得是一對苦命鴛鴦，中間隔著死去的人的阻礙，最後好像也沒能在一起。
至於具體的時間線——
【好像是墨淵復活之後的事？還是什麼來著？】
她不太確定。
【時間線亂了？】
【還是我記錯了？】
【又或者是因為我的出現，蝴蝶效應了？】
阿曦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【煩。】
她不喜歡這種“計劃趕不上變化”的感覺。
當初在太晨宮，她花了那麼多年把各方勢力摸了個透。東華的書閣，表麵上是給她看書，實際上是她獲取信息的渠道。那些關於八荒勢力的典籍、關於各族關係的秘錄、關於各大勢力之間恩怨糾葛的記載，她翻了個遍。
她甚至還特意找司命下棋。
司命那個八卦精，嘴上把得嚴，可下棋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漏幾句。什麼“北荒那個墮神最近不太安分”“青丘那邊鳳九小帝姬又被逼相親了”“翼界最近倒是安靜”——這些零碎的信息，她一句一句地攢，一句一句地拚，才有了今天的局麵。
北荒和親的危機能化解，靠的就是這些提前攢下來的情報。
可現在，這條她沒怎麼關注過的支線，忽然提前冒出來了。
【算了。】她在心裡迅速調整心態，【提前就提前吧。這個店看起來很新，應該才剛開，我還有足夠的時間觀察。先看看再說。】
子瀾已經把客人領到了座位上，她不動聲色地收回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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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幾位客官麵生啊，第一次來？”他熱情地問，一邊給每人倒了杯茶，“要不要嘗嘗我們店的招牌菜？我們家做的糖醋魚，保證你們吃了還想來！”
他嘴皮子利索得像說書的。
子瀾，墨淵上神座下第十六位弟子。
而他有個雙胞胎弟弟，叫燕池悟，是青之魔君，魔族七君之一。
這個消息，依舊是從司命那兒套出來的。起因是她想起前世刷到過的短視頻裡，那個和鳳九玩得很好的魔君，和子瀾長得一模一樣。她當時就留了個心眼，後來找機會跟司命下棋時，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：“聽說魔族有個叫燕池悟的，長得特別好看？”
司命當時正被她殺得節節敗退，隨口就答了：“是有這麼個人，青之魔君。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，在崑崙虛，是墨淵上神的弟子。”
就這麼一句，她記到現在。
至於燕池悟喜歡的姬蘅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太晨宮的原因，姬蘅經常被東華打發到其他地方做任務，在太晨宮裡居住的天數屈指可數，倒是沒有和原劇情一樣纏上東華。這條線算是廢了，不過廢了就廢了，省得多一個麻煩。
啊？你問姬蘅是誰？魔族長公主，她自幼在魔界丹泠宮長大，煦暘魔君（她哥）派女扮男裝的閩酥貼身守護她，姬蘅傾心於閩酥，可閩酥心中愛慕的卻是煦暘。煦暘為魔族利益逼姬蘅與東華帝君聯姻，姬蘅不肯，煦暘便將閩酥發配至白水山。姬蘅為救閩酥闖入白水山，意外見到生父孟昊，孟昊臨終前將她託孤給東華，並留下龍鱗。東華念及舊情答應聯姻以換回閩酥，實則想幫姬蘅逃婚。大婚前夕姬蘅帶著閩酥私奔，被煦暘攔下，閩酥為平息事端自盡，姬蘅心碎跳崖後被聶初寅所救並失憶，失憶後的她被東華帶回太晨宮。
阿曦收回思緒，目光重新落回子瀾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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