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。”她輕聲喚道。
樂胥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最近在做什麼？”
素錦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決定說出來。
“母妃，兒臣最近在看些書。”
樂胥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什麼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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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些……講治國的、用人的。”素錦雖有些停頓，但說得很清楚，“兒臣覺得，多看些書，對以後……有幫助。”
樂胥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把杯子放在桌上，動作很輕，杯底碰著桌麵，發出極輕的一聲響。然後她看著素錦，臉上的笑容還在，可眼神變了。
素錦在樂胥身邊待了這麼多年，太熟悉這個表情了。
“青禾。”樂胥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溫聲說，“打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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