暉，到了現在，你還不摘下你臉上的麵具嗎？”
一句話出口，蝮蛇渾身劇烈一顫，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。李元芳也愣住了，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狄仁傑，又看向眼前的黑衣人：“大人？您……您說什麼？他是……虎將軍？”
狄仁傑沒有理會李元芳，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摘下吧，虎敬暉。我真的不希望，那個歹毒冷血的殺手蝮蛇，真的是你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許久，緩緩擡起手，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麵具。麵具之下，赫然是虎敬暉那張冷峻的臉，隻是此刻，他的臉上滿是頹敗和難以置信，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。
李元芳驚得連退兩步，手裡的鏈子刀都差點脫手，失聲喊道：“虎將軍？真的是你？你……你就是蝮蛇？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虎敬暉沒有看李元芳，隻是死死地盯著狄仁傑，聲音顫抖地問道：“大人，您……您是怎麼想到是我的？”
狄仁傑緩緩走上前，看著他，眼中滿是痛心：“其實，從大柳樹村那個雷電交加的夜晚，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緩緩道：“那天夜裡，我被雷聲驚醒，口渴想喝水，卻發現水碗裡被人下了蒙汗藥。當時房間裡隻有我、你和元芳三個人，我不能確定是你們中的哪一個，可我走出房門，看到你躺在床上，元芳卻不在房裡，那時，我最先懷疑的是元芳。”
虎敬暉渾身一顫，低下了頭，無話可說。
狄仁傑繼續道：“後來李二毒發，我問陸大有，誰曾接近過李二，他告訴我，除了他和狄春，就隻有你。從那時起，我的懷疑就已經鎖定了你，後來我又召來了張老四，他說是你給他喂毒藥，強迫他在朝堂上當場反水”。
“劉金被殺的那個晚上，你說刺客從後門跑了，可你趕到的時間，快得不合常理。除了對都督府密道了如指掌的你，誰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，完成刺殺、換裝、再假裝趕來增援？敬暉，你太自負了，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，可你不知道，所有的巧合湊在一起，就不再是巧合，而是必然。”
虎敬暉緩緩擡起頭，臉上露出了一抹慘笑：“狄公之神，果然名不虛傳。我栽在您手裡，心服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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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芳看著虎敬暉，依舊滿臉的難以置信：“虎將軍，你……你不到四十五歲，就官居正四品千牛衛中郎將，皇上對你天高地厚之恩，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？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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