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當日就是你阻止我刺殺李二?”
天三點了點頭,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語氣:“虎將軍好記性。我家殿下就在前麵的獅子樓等候,虎將軍不必動武,我們並無惡意。若是殿下想殺你,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”
虎敬暉看著兩人,心裡清楚,天三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,再加上一個深不可測的天四,自己根本不是對手。而且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還敢光明正大地攔路,必然是有恃無恐。他沉吟片刻,緩緩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:“好,我跟你們走。我倒要看看,是哪位殿下,這麼大的架子。”
天三、天四對視一眼,轉身在前頭引路。
不多時,三人便來到了獅子樓。天三帶著虎敬暉徑直上了頂層的雅間,推開門,隻見李顯正坐在桌前,自斟自飲,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,一壺溫熱的青梅酒。
見虎敬暉進來,李顯放下酒杯,笑著擡了擡手:“虎將軍,請坐。”
虎敬暉站在原地,沒有動,目光銳利地打量著李顯,沉聲問道:“拜見太子殿下,太子藏得可真深啊。”虎敬暉緩緩走到桌前坐下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,“連皇帝陛下都被您瞞得死死的,竟然在幽州暗中培養了這麼一支精銳勢力。若是陛下知道,怕是要寢食難安了。”
李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笑著道:“彼此彼此。虎將軍身為王皇後的後人,身負血海深仇,竟然能隱姓埋名,一步步爬到千牛衛中郎將的位置,成為武則天的心腹,這份隱忍和本事,可比我強多了。”
一句話,直接戳中了虎敬暉最隱秘的心事。他臉色驟變,猛地擡起頭,眼中滿是震驚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!”
這件事,除了蛇靈內部的核心人物,沒有任何人知道。就連狄仁傑,也是剛剛才從他口中得知。眼前這個太子李顯,竟然連這件事都查得一清二楚,那他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?
李顯放下酒杯,看著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虎將軍,在我麵前,就不必藏著掖著了。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世,還知道你是蛇靈六大蛇首之三的劍靈蝮蛇,還知道你們所有的計劃。”
虎敬暉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,手心都濕了。他看著李顯,心裡第一次生出了恐懼。這個太子,根本不是傳說中那般懦弱無能,他的城府之深,手段之狠,恐怕連武則天都未必是他的對手。
“我實話告訴你。”李顯繼續道,“你們蛇靈在幽州的行動,必敗無疑。無論你們背後是誰,是肖清芳,還是那個被關在獄中的袁天罡,都改變不了這個結局。狄仁傑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,用不了多久,就會收網,金木蘭苦心經營多年的幽州基地,會徹底化為烏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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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敬暉沉默了,手指緊緊攥著酒杯,指節泛白。他心裡清楚,李顯說的是實話。劉金已死,自己的身份也已經暴露,狄仁傑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,金木蘭的失敗,隻是時間問題。
“我知道,狄仁傑已經放你出來了。”李顯看著他,語氣緩和了幾分,“我也知道,你喜歡李青霞,為了她,你甘願做任何事,哪怕是背叛朝廷,哪怕是雙手沾滿鮮血。”
虎敬暉猛地擡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: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用否認。”李顯擺了擺手,“我見過李青霞,也了解她的為人。她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,心裡隻有權力和皇位,從來沒有過任何人。在她眼裡,你不過是她用來奪權的工具,是她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。一旦你失去了利用價值,或者擋了她的路,她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,甚至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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