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照舊做你的買賣。平日瑣事自有手下書手、坊丁處置,遇有難決之事,或需彈壓地麵時,你再出麵即可。掛個名頭,領份錢糧,也為本縣分分憂,如何?」
話說到這份上,再推就假了。
文聰深施一禮:「如此,謝大人栽培。小人定當儘力。」
出了縣衙,天已經擦黑了。武鬆拍了拍文聰的肩膀。
「哥,你如今也是官了。」
「什麼官。一個耆長,連品級都沒有。」
「那也是官!」武鬆嘿嘿一笑,「以後誰敢欺負你,報我的名字!」
文聰白了他一眼:「你一個都頭,我報你的名字?行不行呀?」
武鬆撓撓頭,嘿嘿笑著,不吭聲了。
兩個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秋天的傍晚,風裡帶著桂花香,街邊的鋪子陸續亮起了燈。
賣餛飩的老漢在門口支起攤子,熱氣騰騰的,香味飄出半條街。
文聰忽然停下腳步。
「武鬆。」
「嗯?」
「明兒你跟我一起出攤。」
「啊?」武鬆一臉茫然,「我堂堂都頭,跟你去賣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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