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府，陳子龍低聲對她說的話——
“姨母放心，這天下無人殺得了我。”
“真要殺我，怎麼著也得先來十萬兵馬在跟我說話了。”
當時她覺得這孩子是年少輕狂。
現在想來……
淑妃打了個冷戰。
“陛下，”她小心翼翼地問，“那些刺客……”
“是玄銳的人。”皇帝沒有隱瞞。
淑妃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二皇子他……他怎敢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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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敢。”皇帝聲音冰冷，“他太敢了。”
淑妃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：“那陛下打算……”
“朕還沒想好。”皇帝揉了揉眉心，“英國公已經讓他禁足。這事……不能鬧大。”
皇家醜聞，若傳出去，有損天家顏麵。
但若輕拿輕放，如何向陳子龍交代？如何向長寧公主交代？
更重要的是，如何向陳子龍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交代？
“陛下，”淑妃輕聲道，“臣妾鬥膽說一句。子龍那孩子……今日既然護住了瑾瑤，又如此平靜地處理了此事，或許……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。”
皇帝看向她：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臣妾覺得，子龍是聰明人。”淑妃斟酌著詞句，“他知道什麼該計較，什麼該放過。今日之事，他若想鬧大，當場就會發作。但他沒有。”
皇帝沉吟不語。
確實，以陳子龍今日的表現，他完全可以借題發揮，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。
但他沒有。
他隻是牽著長寧公主，換了個地方繼續編草馬。
這份定力，這份心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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