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，守衛驗過令牌，放行。
馬車直入內宮，在禦書房外停下。
李玄明下車，對當值太監道：“勞煩通稟，兒臣李玄明，有十萬火急之事，求見父皇。”
太監見三皇子深夜前來，又帶著長安公主和一名暗衛，心知有大事，不敢怠慢，急忙進去通傳。
片刻後，太監出來：“陛下宣殿下進見。”
李玄明深吸一口氣，看了長安公主一眼。
“皇姐，你在此稍候。”
又對暗衛道：“你隨我進去。”
兩人走進禦書房。
皇帝李鎮坐在禦案後，正在批閱奏摺。見他們進來，放下硃筆。
“何事如此緊急？”皇帝聲音平靜，但目光如炬，掃過李玄明和身後的暗衛。
李玄明跪下行禮：“兒臣叩見父皇。深夜驚擾，實因案情重大，不得不報。”
暗衛也跪下行禮：“卑職暗衛戊組七號，參見陛下。”
皇帝看向暗衛：“你是……派去監視陳子龍的那個？”
“是。”
皇帝又看向李玄明：“說吧，什麼案子？”
李玄明雙手呈上記錄本：“父皇，此乃暗衛今日記錄。法華寺僧眾涉嫌拐賣孩童、私造兵器、圈養死士。涉案孩童恐有數百，今晚子時便欲轉移。兒臣……不敢自專，特來稟報。”
皇帝接過記錄本，快速翻閱。
越看，臉色越沉。
禦書房內，燭火劈啪作響，氣氛壓抑。
終於，皇帝放下記錄本，看向暗衛：“這上麵所記，可是屬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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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衛叩首：“回陛下，字字屬實。卑職今日隨陳世子與典護衛在法華寺外監聽，親耳所聞，親手所記。陳世子耳力非凡，所聽細節，典護衛均予確認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，又問：“陳子龍……對此事有何看法？”
暗衛道：“陳世子說……此案太大，他不想插手，讓三殿下決斷。隻是……讓孩子平安要緊。”
皇帝冷哼一聲：“他倒會躲清靜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對眾人。
良久，緩緩道：“玄明，你可知……若此案為真，意味著什麼？”
李玄明低頭：“兒臣知道。意味著朝中有人勾結妖僧，圖謀不軌。意味著京城腳下，竟有如此毒瘤。意味著……兒臣或許……惹上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皇帝轉身，看著他：“那你為何還要來報？裝作不知，豈不省事？”
李玄明擡頭，目光堅定：“兒臣不敢。陳家滿門忠烈，為護百姓戰死沙場。兒臣雖不才，亦知‘民為邦本’。數百孩童生死攸關，兒臣……不能裝作不知。”
皇帝盯著他，看了許久。
忽然，笑了笑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
他走回禦案後，坐下。
“暗衛。”
“卑職在。”
“你立刻帶一隊龍驤衛，持朕手諭，封鎖法華寺及西山要道。子時之前，不許進，不許出。若有反抗，格殺勿論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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