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，“但苦衷不是借口。說出你們知道的，本宮……可酌情處置。”
他用了“本宮”二字，表明身份。
老工匠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撲通跪下：“殿下！殿下饒命啊！我們……我們也是被逼的！是慧明法師……是他逼我們來的！”
“慧明？”李玄明眼神一凝，“法華寺的慧明？”
“是！是他！他說……他說隻要好好乾活，就給我們飯吃，給工錢。若是不從，就……就把我們全家都殺了！”
“他一個和尚，哪來這麼大勢力？”
“小的不知啊！但……但他真的能殺人！前陣子有個工匠想跑，第二天……第二天就死在家裡了！說是失足落水，可我們都知道……都知道……”
老工匠泣不成聲。
李玄明沉默片刻，揮手：“帶下去，分開審。把口供對清楚。”
“是！”
親衛們開始行動。俘虜被一個個帶開，分開審問。
李玄明走出山洞，望著遠處法華寺的方向。
慧明……
一個和尚，能有這麼大能量？
他不信。
背後一定還有人。
更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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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”親衛隊長上前，“寺裡的和尚也審過了。都說……都是慧明法師主事。其他和尚，要麼不知情，要麼被逼參與。”
“慧明人呢？”
“已經拿下，關在禪房裡。”
李玄明點頭：“看好他。別讓他死了。”
“是！”
天邊，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一夜鏖戰，塵埃落定。
李玄明站在山崗上，看著晨曦中的法華寺。
寺還是那座寺，鐘聲依舊。
可寺裡的人，寺裡的事，已經天翻地覆。
“殿下，”一名文官模樣的人上前，遞上一本冊子，“這是初步清點。孩童三百四十七人，其中男童二百一十一，女童一百三十六。最小的三歲，最大的十二歲。兵器三百二十一件，甲胄五十三副。抓獲涉案僧人二十四名，工匠、婦孺等共二百八十五人。死士十七人，擊斃十四人，重傷三人。”
李玄明接過冊子，翻看。
每一頁，都是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。
“這些孩子……”他合上冊子，“可有人來認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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