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聖上的話,是奴婢之過。”
頭頂傳來一道譏諷的笑,“朕沒瞎,是陶婕妤為難你,可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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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將頭垂得更低了,想著自己方才答得不對,便輕聲應了。
“朕說過。”墨玄珩捏著她的下巴緩緩抬起,漆濃的眸子裡帶著銳利的光芒,“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就是假的,不必撒謊。”
南嫿心裡懊惱,她實在是猜不透眼前之人的想法。
“上次饒了你,這次……”他半垂著眼睫,沉沉撂下兩個字,“該罰。”
南嫿叫苦不迭,她都跪在這兒了,難不成要罰她打板子?
她想到這個時候的廷杖了,上麵的板子都是帶著長釘的,一旦打下去,連血肉都都要帶出來,而這個時代,一次風寒就容易要人命,命硬的哪怕活了下來,也會有各種各樣的後遺症。
她不禁吞咽了下唾沫,眼裡閃爍著淺淺淚光,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,“還請聖上饒了奴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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