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兒子之前,先把自己簽成了整條轉運線的負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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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韓在審訊室裡又問了一句:“那兩箱裡有一個是他兒子嗎?”
丁建軍沒有回答。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歷時十五年的連環失蹤案終於從紙麵上翻身坐起。第三個孩子的名字沒有被刻在任何碑上,但陸承把那棵棗樹畫在了自己的筆記本裡。老韓站在審訊室門口看著窗外港口的燈火一言不發。陸承走出來時師父回過頭隻說了半句:“三組那批舊卷裡還有沒有別的無名鞋——”後半句他沒有問下去,因為丁建軍剛才供述裡提到的那隻磨穿了底的黑布鞋,至今躺在港口區倉庫的物證架上,封條上隻標了一行編號,連名字都沒有。
陸承的手機震了一下。夏晚晴發來的消息說下午有個港口區的老住戶來店裡做指甲,說她年輕時在碼頭做過清潔工,認識一個當年專門撿碼頭失物的大姐——那位大姐家裡收著幾十隻碼頭撿來的舊鞋子,其中有一隻黑布鞋,鞋底磨穿了,尺碼是小孩子的,跟陸承這幾天給她看過照片的那隻一模一樣。
他立刻把消息轉給老韓。老韓看完之後扭頭對張馳安排了兩句——張馳帶上港口區分局的人去那位清潔工大姐家把那隻布鞋調回來,溫阮同時開始準備DNA比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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