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知道這些。”
薑灼的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把小臉埋進她頸窩裡：“灼灼……灼灼也不知道為什麼知道……就是腦子裡有這些東西……”
他確實不知道為什麼前世的《妖怪圖鑑》會記錄這個世界的東西，他自己都沒搞明白。
赤焰女帝沒有追問，隻是把他在懷裡攏得更緊了一些，下巴擱在他頭頂，聲音低低的：“不急，你慢慢想，想到了告訴大姐。”
薑灼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沒追究，不然自己不知道怎麼跟大姐去解釋。
晚飯的時候，橙霜一個人抱著劍坐在院子裡的石頭上。
薑灼從茅草屋裡爬出來，小手抓著她的衣角，仰著頭看著她。
“二姐，”他奶聲奶氣地說，“你答應過灼灼的。”
橙霜低頭看著他，麵無表情。
“什麼？”薑灼扭捏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出來：“二姐說過，如果灼灼說的都是對的，就……就跟灼灼睡一晚。”
橙霜站起身，冷冷地說了一個字：“走。”
薑灼愣了一下。
他以為二姐會耍賴，會兇他，會一腳把他踹開，但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。
他小腿趕緊跟上，小跑著追在橙霜身後，小手想去牽她的手，但夠不著，隻能抓著她衣角。
橙霜推開茅草屋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她把劍放在床邊，脫下外衣，掛在衣架上。
然後躺到床上，蓋好被子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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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作一氣嗬成，乾淨利落。
薑灼站在床邊，有點懵。
他以為會有更多步驟，比如先聊聊天，比如二姐會臉紅一下，比如至少讓他爬上床。
但橙霜什麼都沒說，眼睛都沒睜，隻是把被子掀開一角，冷冷地說了一句：“上來。”
薑灼趕緊爬了上去。
他的小腿太短，爬了好幾次才爬上床沿，滾進被窩裡，小身子貼上了橙霜涼涼的身體。
薑灼的小手不自覺地朝那溫暖的地方伸了過去，橙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。
她的手像一把鐵鉗一樣抓住了薑灼的小手，力道大得薑灼“嘶”了一聲。
她睜開眼，低頭看著他，那雙冷冽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：“不許亂動。”
薑灼乖乖地把手縮了回去。
橙霜鬆開他，重新閉上眼。
薑灼躺在橙霜身邊，小小的身體裹在被子裡，一動不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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