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我練這麼辛苦，你在外麵跟誰說話？”
蘇錦言低頭蹭了蹭他的額頭，把那股子不安壓了下去。
“額娘在看信，你翻得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可厲害了！連翻三個！”
“行，回頭給你記一功。”
弘暉滿意地往她懷裡一靠，拳頭又塞進了嘴裡。
入夜，弘暉睡著之後，院門口那個熟悉的腳步聲準時出現。
四爺進了門，在桌邊坐下，蘇錦言把茶遞過去，然後把那一摞帖子依次鋪在桌麵上。
“爺，宮宴之後各府的帖子到了，妾身看過，打算先拖兩日，再去直郡王府走動一趟。”
四爺端著茶掃了一眼帖子，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搭著。
“直郡王府先去，太子妃那邊不急。”
蘇錦言點了點頭，跟她自己的判斷一緻，心裡踏實了幾分。
她停了一拍，把最後那封素白竹紙的帖子從底下抽了出來，推到四爺麵前。
“還有一封。”
四爺放下茶盞，拿起來拆開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，從左到右掃了一遍。
蘇錦言注意到，四爺翻轉佛珠的手指停了。
就那麼停了一瞬。
他把信箋翻過來看了看背麵，又翻回正麵，目光在“善解幼兒之語”六個字上多留了一息。
蘇錦言等著他開口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四爺把信箋折好，擱回桌麵，五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。
蘇錦言：(ᗒ᷄ᵕ᷅ᗕ)
“這一封，先放著。”
他的語調跟平時沒什麼兩樣，但那個“先”字咬得比旁的字重了半分。
蘇錦言的指尖在桌沿下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爺的意思是，暫時不回？”
四爺的佛珠重新轉了起來，手指撥過一顆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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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福晉這個人，不簡單。”
他看了蘇錦言一眼，目光裡頭的意思很清楚，這不是一句簡單的評價，而是一句警告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
三個字落下來，蘇錦言把嘴邊的話全咽了回去。
四爺起身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視線掃過桌麵上那封素白竹紙的信封，聲音不高。
“直郡王妃那邊，你去了之後，隻管說孩子的事，旁的話題她若牽頭往別處扯，你裝傻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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