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任務了。」
「嗯，好樣的。」孫耀先拍拍他的肩，「怎麼開的槍？」
「我騙黃連長，說搞到批好煙土，把他引到炮樓。趁他不注意，奪了他的槍，把他控製住。然後放了火，給咱們發信號。」
「沒受傷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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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擦破點皮，沒事。」王二狗咧嘴笑，「副團長，您教我的，我都用上了。少說話，多觀察，找機會。我找到了三個想抗日的偽軍，他們幫了我大忙。」
「好，長大了。」孫耀先有些感慨。一年前，他還是個莽撞的新兵，現在，已經是個成熟的戰士了。
戰爭催人老，也催人成熟。
「副團長，帳本還您。」王二狗掏出那個小本子。
孫耀先接過，翻開。本子上，李秀才的字跡已經模糊，但還能辨認。他在最後一頁，用鉛筆添了一行：
「民國二十八年五月初七，克黑山據點。殲敵十五，反正八十。犧牲七人：張三娃，李四喜，王老五……」
他寫得很慢，很認真。每寫一個名字，心裡就疼一下。可必須寫，必須記。這些人，不能白死。
「副團長，」王二狗小聲問，「等仗打完了，這帳本……怎麼辦？」
「刻在碑上。」孫耀先說，「讓後人知道，他們的太平日子，是用什麼換來的。」
「嗯。」王二狗重重點頭，「得記著，都得記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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