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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那是大大不可啊，沈扶嵐內心吐槽到。要是係統不搗亂倒是可以跟蕭衍商量一下，再給他送回去當碟中諜，可是這個死係統。
“姑父，”沈扶嵐看著他，聲音平靜：“蕭衍是朕的人。不是籌碼。”
唐知州說：“臣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崔時站在門口，手按刀柄，難得主動開口。她的聲音低沉，帶著幾分少見的凝重：“陛下，二十座城，臣不同意。大虞的國土，一寸都不能讓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唐知州和司襴：“臣也不讚成用蕭大人換。”
沈扶嵐看了她一眼，心裡暖了一下，太好了，還是好閨閨願意給朕說話。
裴晟沉聲道：“臣跟崔時大人一樣，不同意和談。”
褚春歸把狗尾巴草叼正了，淡淡道：“你們不問一下蕭衍的意思嗎？”
“不管他說什麼，朕都不同意。”沈扶嵐非常直接乾脆。
蕭衍趴在榻上，後背的傷口還沒好利索。
他一直沒開口，手指攥著褥子，指節泛白，眼眶微紅，但沒有說話。
沈扶嵐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蕭衍抬起頭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怕驚動什麼：“陛下……如果……如果臣回去能換大家休整……”
“你閉嘴。”沈扶嵐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朕還沒窮到賣人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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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轉過身，看向眾人，叉著腰，嘴角翹起來，那是她慣常的痞裡痞氣的笑，但眼底沒有笑意：“和談的事，到此為止。糧草的事，朕來想辦法。兵器的事，朕來想辦法。蕭桓不退兵，朕就打到他退。”
使節站在殿中央，臉都白了：“陛下，您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崔時，送客。”沈扶嵐頭也不回。
崔時走到使節麵前，手按刀柄，麵無表情地說了兩個字：“請。”使節不敢再多言，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
殿內安靜下來。
裴晟單膝跪地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：“臣願隨陛下死守京城。”
唐知州放下茶杯，站起身來，整了整衣冠，朝沈扶嵐微微欠身：“無論如何，臣都會儘全力幫助陛下，幫助大虞。”
聲音不疾不徐，像他煮的茶，溫潤但有力。
司襴也跟著表態，聲音溫潤：“陛下這麼做，有陛下的打算。臣……支持。”
褚春歸把狗尾巴草叼正，看了看殿外的天色，月已偏西，淡淡說了一句：“時候不早了。我去練劍。”
沈扶嵐打了個哈欠，揮揮手：“去吧去吧，都自己休息去吧。裴卿，你安排好大家輪班換崗，隨時準備應對偷襲之類的。”
裴晟抱拳：“是。臣領命。”起身退了幾步，轉身大步走了。
唐知州和司襴也各行禮退下，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，偏殿裡隻剩下沈扶嵐和趴在榻上的蕭衍。
燭火跳了跳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牆上，忽長忽短。
蕭衍撐著胳膊想爬起來。他後背的傷口剛包紮好，動作不敢太大，一點一點地撐著床板想坐起身。
沈扶嵐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摁回榻上。力道不大，但很堅決。
“趴著歇歇。有什麼事情讓朕給你弄。”她叉著腰，低頭看著他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。
蕭衍眨了眨眼，聲音還有些啞：“陛下身份尊貴，臣不敢勞煩。”
“停停停。”沈扶嵐連忙打斷他，一屁股坐到榻邊，翹著二郎腿，歪著頭看他，嘴角帶著幾分痞裡痞氣的笑。
“朕什麼時候給你使過架子？你見過哪個尊貴的皇帝天天跟你們啃饅頭的？”
她伸手在他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拍了一下：“大家都是戰友，等打完了仗，朕再給你們好好補上名號。到那時候你再研究怎麼當個侍君”
蕭衍被她這番話說得哭笑不得，唇角彎了彎，沒有再掙紮，乖乖趴了回去。
沈扶嵐滿意地點點頭，目光在他後背的繃帶上停留了一瞬。她忽然想起係統麵板上的數字，蕭衍的忠誠度，九十七。離滿還差三點。
離滿最近的，就是他。她一直很好奇，忠誠度到了一百會發生什麼。解鎖隱藏技能？觸發特殊劇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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