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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司襴點點頭：“陛下說的有道理。臣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必然。”
沈扶嵐得意地一揚下巴。
燭火在兩人之間跳了跳，將司襴那張溫潤的臉照得明明暗暗。
他眼眶還殘留著方才哭過的微紅，但眉頭已經鬆開了，嘴角帶著一絲淺笑，整個人從“委屈的賬房先生”變成了“被順了毛的貓”。
沈扶嵐忽然伸手，在他鼻尖上點了一下，指尖沾的油蹭了他一鼻子。
司襴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，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鼻尖，摸到一手油，無奈地笑了：“陛下，您……”
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，幾分縱容。
沈扶嵐笑嘻嘻地收回手，又拿帕子給他擦了擦，力道不輕不重，擦完還在他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：“朕的戶部尚書實在有幾分姿色啊，難怪被人惦記。”
司襴臉更紅了：“陛下……不要說了。”
“咋，朕的男人，朕誇誇不成嘛。”沈扶嵐刻意逗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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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襴更加難以招架
兩人聊了一會兒，從賑災聊到國債，從國債聊到商路，從商路聊到江南的桂花糕哪家好吃。
“可惜，桂花糕放久了不好吃，若是有機會到南方，陛下可是要吃美了。”司襴說著嘴角帶笑，好像是想到未來一同在江南市集逛花燈吃甜水的美事。
“包有機會的，等我忙完了，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在大虞玩一圈。”沈扶嵐伸了個懶腰。
司襴情緒徹底鬆了下來，靠在椅背上，聲音也輕快了幾分。
沈扶嵐托著腮看著他。
“司襴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該正事了。”
司襴下意識摸了摸耳朵，確實滾燙。
燭火搖搖曳曳。
沈扶嵐撐著桌子站起來，繞到他麵前，彎腰，雙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，把他圈在中間。
兩人離得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。
司襴沒有躲。
他的脊背從椅背上微微直起，又靠了回去，像一棵被風吹彎了的竹子，彎了，但不斷。燭火映在他眼裡，水潤潤的，像盛著一汪月光。
“陛下，”他的聲音有些不穩，“您的傷，”
“傷不礙事。”沈扶嵐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，“你有意見？”
司襴看著她，看了幾息，忽然伸手，極輕極慢地攬住她的腰，避開她胸口纏著繃帶的位置。
掌心貼著她的腰側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，“臣不敢。”
沈扶嵐笑了，低頭吻住了他。
窗外桂花香絲絲縷縷，夜風吹過，落了一地的金黃。
“明天醒了，記得去給朕賑災去。”
司襴本來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，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忽然又猛地睜開眼，聲音帶著幾分警覺：“陛下，您讓臣侍寢次數最多，是不是就是為了讓臣給您花錢？”
沈扶嵐愣了一下，隨即瞪大眼睛，滿臉寫著“你冤枉好人”，聲音拔高了幾度：“啊？朕當然是喜歡，喜歡你。對，喜歡你。錢算什麼？朕是那種人嗎？”
她狡辯得太快，快到司襴沒來得及追問。
他隻是看著她，唇角微微彎了一下，把臉埋進她肩窩裡，呼吸漸漸均勻，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。
【叮——司襴忠誠度+5，當前97。解鎖隱藏技能“商路調度·民心所向”，以陛下名義賑災時，百姓好感度提升速度翻倍，朝廷威望增長速度+50%。】
【叮——主線任務“尋回流亡大臣”進度+30%。請宿主繼續努力。】
辛苦姑父加班了，嘿嘿嘿。沈扶嵐偷笑，把被子往司襴身上拉了拉，閉上眼。
翌日，天還沒亮，沈扶嵐就被拍醒了。
那隻手不輕不重，像在拍一個不肯起床的小學生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得像從棉花裡擠出來的：“不上早八……誰愛去誰去……”
崔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不大但很清晰：“陛下，上早朝了。昨天答應太上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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